一時間房里安靜了下來,只聞將人的呼吸聲。
溫香軟玉在身側,自己又年少血氣方剛,到底是有些煎熬。
躺了一會,謝珩忽然猛的坐了起來。
他掀開床幔摸黑將一旁自己的衣服拿過來窸窸窣窣的穿上,聲音有些沙啞的朝沈姝道“我剛剛想了一下,覺得姝姝說得對,成婚前我還是回自己院子睡吧。”
沈姝嗯了一聲,回過頭來強忍著笑意看他。
謝珩呼吸沉重,不敢再看她,沙啞著嗓音道“姝姝,那我先回去了,改日再來看你。”
說罷他穿好靴子,逃也似的下了床。
沈姝聽著床外遠去的腳步和關門聲,忍不住低笑了起來。
翌日,沈姝從床上醒來,外面已經大天亮了。
她下床時碧落已經在房里了,重新為她放了套新衣裳在床頭。
沈姝拿起來穿時,碧落突然驚奇的問沈姝,“姑娘昨夜叫蚊子咬了嗎”
沈姝不解地看著她,碧落指了指她的脖子處一臉納悶道“姑娘脖子上有紅痕。”
沈姝想起昨夜謝珩的惡行,臉微紅。走到鏡子前撇過頭一看,見果然有星星點點的紅痕,羞憤不已。
幸好碧落還是個未經人事的小姑娘,若是旁人見著了,當真是丟死人了。
沈姝強裝鎮定,輕咳了一聲,“我就說昨夜睡覺時耳旁怎么老是有嗡嗡之聲,原來是有蚊子。”
“你去為我換一條交領的裙裳吧。”
碧落點頭,又喃喃自語道“當真是奇怪了,明明才初春,竟然有蚊蟲了。”
沈姝臉紅,心中默默把謝珩數落了一遍,暗想下次見他了一定好好說道說道他。
面上還是自若道“誰知道呢,可能是我昨夜未關好窗戶,讓蟲子飛進來了吧。”
碧落翻沈姝的衣柜,見到里面有幾件男子的里衣,詫異道“姑娘這幾日熬夜做針線活了”
難怪她見沈姝最近房里的燭火亮到深夜。
沈姝見她手里拿著謝珩昨夜放進去的衣服,尷尬得能摳出個三進的宅子。
起身將她手里的衣服拿過來放到一旁道“對呀,想著婚期近了,為侯爺做了幾身里衣。”
哎,老臉沒地方擱了。
她忙轉移話題,“我肚子有些餓了,快為我梳妝吧,一會我們去尋三姑娘。”
幸好碧落沒深思,真跟著沈姝到梳妝桌前為她梳妝,沈姝勉勉強強蒙混了過去。
很快就有人將早飯端了進來,沈姝用完早飯后,出門時又帶了一個圍脖,這才出去尋沈婉了。
只是她們進沈婉房里時,卻沒見沈婉的身影。
沈姝找了一個丫鬟過來詢問,這才知曉,燕王府設宴,沈文棟和沈婉都被邀請了去。因為她訂了親,不方便再出門走動,最近又忙著繡出嫁的東西,所以她們并沒有告訴她。
沈姝微蹙眉,她們家何時同燕王走得這么近了
而且以蕭懷玦的為人,沈姝不覺得與他走得近是什么好事。
謝珩和謝國公又是效忠皇上的,他們如果雨蕭懷玦走太近了,皇上會不會以為他們在站隊了
沈姝覺得不能再放任家人同蕭懷玦來往了,朝碧落和那丫鬟道“大公子和三姑娘回來了同我說一聲,我有事要找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