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萬兩”有生以來,夏明月第一次發出如此尖銳的聲音。
她也顧不得這些人的眼光是不是肆無忌憚,是不是輕浮了,她現在大腦里唯一想的是夏庭逸居然欠下那么多的賭債,他是不是瘋了。
夏庭逸不敢看夏明月,回避著她的眼神,諾諾地道。“我原本是想著贏點錢,為爹打點打點,那知道會越輸越多。我后來給他們借錢,也不過是想扳本而已。我想著只要我贏了”
夏明月壓根沒心思聽他說廢話。“你贏了那你贏了嗎你個蠢貨。”
夏庭逸不可思議地抬頭看著她,一臉的深受打擊。“明月你怎么能對我那么說話呢我可是你哥哥。”
“哥哥”夏明月怒極反笑。“那你倒是拿出一個做哥哥的樣子啊你看看你現在做的都是什么鬼事”
他是不是還嫌他不夠煩,不夠慘
夏明月感覺自己真是要瘋了。
瞧瞧,這過得都是什么日子。
“我我那不也是好意。”他為了誰,他不也是為了這個家嘛
夏明月正欲再說什么,卻被那四人中最強壯的大漢打斷。
“好了你兄妹二人要吵要鬧,那都是你們的事。這會兒,先把我們的銀錢給還了。”
夏庭逸一聽,頓時像是被人咬斷了舌頭,閉口不言。
夏明月卻是氣得一臉黑。“我沒銀錢。是他欠了你們的錢,要找你們找他去。”
夏庭逸一聽,可急了。“明月,你這說的是人話嘛我可是你的親哥哥,你怎么能這么絕情。”
夏明月多看他一眼都只覺得惡心,她轉身,帶著香云,頭也不回地準備離開。
夏庭逸見狀,更急了。“夏明月,你瘋了你怎么這么蛇蝎心腸,連自己的親哥哥都不顧。你這是為了銀錢連名聲都不要了啊”
名聲
夏明月猛然轉過身。“為了銀錢你倒是給我銀錢啊現如今我們二房是什么情況你心里沒點數啊我們有沒有銀錢你不清楚啊那是四萬兩白銀,可不少四百兩,或者是四千兩,你讓我想什么辦法”
夏明月只覺得自己要瘋了
夏庭逸被她一通吼,頓時語塞。
夏禾看著她那窩囊樣,哪還有半分世家公子的樣子。
夏庭權也顧不得她那嫌棄的眼神,他只知道現在的夏明月就是他的救命稻草。“明月,我可是你親哥,你得救我,得救我啊”
夏明月被他吵得頭痛。
最終,她也不能真不管夏庭逸,畢竟那傳出去于她名聲更不好聽。她只得讓那四人等著,去合算了手里的銀錢,二房的莊子鋪子。
可這些,她真舍不得。
把這些僅剩的東西拿了出去,以后她還靠什么生活,拿什么做嫁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