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氏這些日子借著夏禾被賜婚這陣東風都在忙著為三房的兒女們相看奔走的事,原本與好幾家相看了彼此都挺滿意的。哪知,卻出了夏明月這事,這眼看就要成的婚事就這么黃了。
許氏氣得心口痛,恨不得去找二房的麻煩,狠狠出了自己心里的這口憋悶氣,卻礙于對夏世恒的懼怕只能暫且打住。
夏禾知道,夏明月的事絕對還沒完,便派人更加關注著二房的動靜。
雪停之前,夜九和夏禾的事得了欽天監給的準日子。
夜九半點不肯委屈了夏禾,便跟著日子親自請媒人到忠義伯府進行了納彩和問名。
雪停后,百廢待興,京都城的一切都慢慢回了正軌。
六禾庭這邊,因為夏庭權上次雪停后出去定下的糧食和藥材漸漸運到,是最先理順,正常營業起來的。
九庭門這個小小的江湖組織也越漸神秘,據說,這個門派善于用毒,且他們門派的毒藥除了自己門內,無人能解。
因為兩三件事情的發生,江湖上的人在見識過他們毒藥的厲害后,漸漸把這個組織傳得神乎其神,更多的是對這個門派毒藥的畏懼。
當然,也有不少有心人四處打探九庭門的具體位置,想和九庭門搭上線,從他們手里獲得毒藥。
“唉”夏禾半躺在軟榻上,很是無可奈何。
“你咋啦”夏庭權自賬本里抬起頭來瞥她一眼。
夏禾看著他,坐正了身子,咬了咬嘴唇說道。“我原本的期許是想讓九庭門走正道,有朝一日變成那種很威風的江湖組織。可這好端端的怎么就得了個毒門的名聲呢你聽聽,這名字能和名門正派相提并論嗎”
簡直是郁悶起她了。
說起這事,夏庭權也表示很無力。
他輕輕咳嗽一聲,說。“誰讓你讓他們能力不夠,毒藥來湊。”
沒想才兩三次,因為她給的藥物太奇怪,太好用,這就攤上了毒門這樣的名聲。
夏禾聽得只想吐血。“以后,一定要嚴禁他們少用藥。”
夏庭權明白她這是想扭轉的名聲,可直覺告訴他,難
雪停半月后,夏禾讓夏庭權建立的丹房已經落成。可如今的丹房經過夏禾的規劃和夜九在修建期間不斷的給意見后變成了一座二層樓帶大院子的建筑。
香云癱軟在地,第一時間用手把自己的眼睛擋住。
嚇死她了。
居然是一個不著寸縷的男人。
香云的眼淚忍不住奪眶而出。
她看見了男人光溜溜的樣子這以后還怎么嫁人。
“鬼哭狼叫什么你是怕外面的人聽不見是不。”夏明月壓低了聲音不耐煩地吼。
“小姐”香云實在是怕得不行,只覺得自己的腿都沒法動彈了。
夏明月瞧她那沒出息的樣,氣不打一處來。
她用自己原本的斗篷把自己裹起來,走到香云面前蹲下身,伸手用力在香云捂住眼睛的雙手上狠狠拍了一下。
香云吃疼,趕緊放開自己擋住眼的雙手。
夏明月掀開桌布,香云順勢看去,只見桌子下面的男人靠著桌腳半躺。他的胸口處此時正插著她家小姐早上出門時戴的發簪,而被發簪插住的地方,仍在不停流血。
香云聽得夏明月吩咐。“你探探他還有鼻息沒有。”
香云心中再有無數個不愿意,也不敢違背了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