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明月是在入夜后才回到忠義伯府的。
回府后,她房門一關,整個人癱軟在地,也不梳洗換衣服,就那么躺在地上。
淚水從她眼里無聲無息地滑落下來,掉落到地上。
她蜷縮成一團,緊緊地抱著自己,瑟瑟發抖。
今日的一切,就像是一場噩夢一樣。她無數次希望這場夢快點醒來,可直到她把夏安關起來,帶著香云回府,一切都沒有改變。
直到這一刻,她不得不相信,這一切都不是夢,是真實發生的。
第二日,當香云去叫夏明月起床的時候,才發現她發起了高燒來。
夏明月的這病來勢洶洶,可把夏世恒嚇壞了。
誰知,這時,府上卻來了一人,說是長公主府的奴才,奉長公主殿下的命令前來請夏明月到長公主一趟。
“長公主府”夏世恒內心激動不已。
他家月兒居然認識長公主
只是
他看了看病床上依舊高熱反反復復,不見好轉的女兒,急得不行。
這種好機會,月兒莫不是就要這樣錯過了
香云在一旁聽說來的人是長公主府的,嚇得手中剛擰好的帕子直接掉到了地上。
夏世恒看她一眼,香云嚇得連忙磕頭。“奴婢知錯,奴婢知錯。”
夏世恒煩躁地道。“還不快起來去伺候小姐。”
這丫頭這幾日做事總是毛毛躁躁的,也不知道月兒那等性子怎還會留她在身邊。
看了眼床上的女兒,他對香云道。“你且照顧著小姐。”
然后,就往前廳去叫長公主府的人去了。
香云見他一走,眼淚再也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現如今長公主府的人來了,定是為了那日一壺春發生的事,她該怎么辦
香云起身忙走到夏明月窗前,無助地喚道。“小姐,小姐”
前廳,當夏世恒聽長公主府來的人說出那日夏明月在一壺春壞了規矩,必須給長公主殿下一個交待的時候,整個人搖搖欲墜。
怎么會這樣呢
“不可能。”他一點不相信。“我的月兒最是聰慧知禮,她絕對不會做出這樣的事來。”
他的月兒
“肯定是搞錯了。”他很肯定地說。
是的,一定是搞錯了
他們說的那人絕對不是他的月兒。
他的月兒將來可是要嫁入王公貴戚家的。
“搞錯了。”來人冷笑。“夏大人莫不是我們長公主府的人辦事這么不力吧。”
夏世恒一聽,當即嚇得直冒冷汗。“下官不敢,下官不敢。”
“我可得告訴夏大人,那日在一壺春看見”
她又喝了一口茶水,心中暗想夏禾雖然被賜婚給了秦王府王世子,可那又怎樣呢這江山終究是要留給當今皇上的兒子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