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異常的冷靜,冷靜得可怕。
一直到二人扶著夏安上了馬車,離開了一壺春,夏明月始終未置一語。
馬車到了一家服飾店門口,夏明月讓駕車的小廝去給自己和香云一人買了一身衣服換上。
他們沒有回忠義伯府,而是去了郊外。
一壺春這邊,夏明月剛離開不久,趙文齊和
她又喝了一口茶水,心中暗想夏禾雖然被賜婚給了秦王府王世子,可那又怎樣呢這江山終究是要留給當今皇上的兒子坐的。
皇四子是眾所周知的太子人選。只要她有機會進了四皇子府,就算不是正妃、不是側妃那又怎樣
她堅信,只要給自己一個機會,憑借著自己的美貌、才情、手段,在四皇子府一定有自己的一席之地。將來等四皇子登基了,她就算做不了皇后,可這趙家的江山,勢必會由她的兒子來坐。
到時候,她照樣壓夏禾一頭。
就連這秦王府和夜九,到時候還不是任由她拿捏、宰割。
夏明月想著,一連又喝了兩杯茶。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想得太多,此刻,只覺得頭有點暈。
突然,房門被人從外面打開。
起初,夏明月還以為是香云。可等那人走進來,她才發現那人并非香云,而是一男子。
頓時,夏明月整個人警惕起來。
她力求鎮定地看著那男子。“你是什么人”
那男子走路的腳步有些虛浮,歪歪斜斜的。
當他看到坐在自己眼前的夏明月的時候,抬起兩只手揉了揉雙眼。“明月小姐怎么會是明月小姐呢我莫不是在做夢。”
夏明月聽那人的聲音,好像在哪里聽過,但一時又想不起來。
“你認識我”夏明月問。
她雖是在問著對方的問題,可眼睛卻四下里收尋,看除了男子后方的門以外還有沒有別的可逃的地方。同時,也留意著理自己最近的有沒有順手的,可用來防身的工具。
那人沒注意到她的動作,只是又往前走了兩步,指著自己。“明月小姐你忘記我了嗎我是夏安啊”
夏安那是誰
夏明月只覺得自己的頭更暈了。
她心中的警備更甚。
她想要站起來,只可惜,身子軟綿無力。
“明月小姐,你沒事吧”夏安見她想要站起來卻摔回椅子上,急得不行,忙上前攙扶她。
夏明月只覺得一股酒味向自己撲來。她想要推開,卻心有余而力不足。
夏安如愿以償地接到她軟綿的身子。
在夏安扶住她的那一瞬間,夏安只聞到她身上的一股馨香,然后整個人熱得不行,喉頭滾動,渴得不行,緊接著,一股熱流自腹部流竄到四肢百骸,一點不受自己控制。
夏明月在被夏禾扶住的時候,不止聞到了酒香,還聞到了一股屬于男子的陽剛之氣,她只覺得自己突然變得好熱,然后,她眼前的人好像變成了那個她日夜惦念,一想想要嫁給他的男人。
“四皇子殿下”她癡迷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看見他,夏明月覺得自己的人生就有了目標。
“明月小姐”夏安一直覺得自己是在做夢。
他心目中的女神啊這樣的夢他只希望永遠也不要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