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雖然心中氣得不行,可還是不得不極力忍下。
形勢比人強,想起那日在中堂發生的事,她即使心中有著滔天的怒火,也無從發泄。
除了忍,她什么也做不了
“小姐”
她貼身的丫鬟香云擔憂地看著她。
夏明月道。“我無事。”
只是,心中,好像被火燒,被剔骨一般,疼痛難忍。
從小到大,她都知道自己是聰明的、美麗的。她也一直自信的認為自己會是府中姐妹中活得最好,嫁得最好的一個。
可現在,因為夏禾被賜婚的事,壓了她好大一頭。
王世子正妃
這樣的身份,她要怎么才能超過
夏明月緊了緊自己手里的絹帕,對香云道。“香云,更衣,我要出府。”
夏明月提起要出府,香云心中也隱隱有數,忙答。“是。”
夏禾收到孫婆婆送來的夏明月出府的消息,嘴角掛著一抹冷笑,對對面的夏庭權道。“你找到的人我讓虎韻和冬雪去提,那人可以派上用場了。”
夏庭權聞言,抬起頭來,看著對面的夏禾。“要做什么怎么做你直接告訴我即可。我也可以替你去做的。”
夏禾卻搖頭。“我要對付夏明月,可這事我不希望你插手。”
再怎么說,夏明月也是姓夏的。她和夏明月之間的那些恩恩怨怨,她不希望臟了夏庭權的手。
這仇,她要自己報。
夏庭權哪會不明白她的意思,他說。“我不在乎。”
夏禾卻道。“我堅持。”
夏庭權從沒見過這么執拗的夏禾,最后只有妥協。
一壺春。
夏明月是花了大價錢找秦悅茹請人幫忙定的廂房。
雖然這里有讓她很痛恨的記憶,可現如今心里的那份期盼與渴望戰勝了一切。
她坐在廂房里等著香云去打探消息。
因為著實太緊張,一壺茶很快便見了底。
香云回來的時候,夏明月剛巧喝完手里的最后一杯茶。
“打探得怎么樣”
見香云一回來,夏明月便急忙站起來問。
香云關了房門,忙回答。“小姐聰慧,奴婢打探到四皇子殿下今日果然是要來一壺春的。奴婢觀察許久,見小姐說的那院子里今日有人進進出出地打掃。”
夏明月總算露出了這幾日以來的第一個笑容。“你且繼續去盯著,若發現那院子守院的人增加了,戒備更加森嚴了,立刻來稟我。”
“是。”
香云離開,夏明月又親自讓人送了一壺茶水進來。
這次,她倒有了慢慢品茶的雅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