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幾日,欽天監就選定了夜九和夏禾納采、向名、納吉、納征、請期、親迎的日期。
忠義伯府這邊拿到秦王府送來的欽天監測算出的日期的時候,二房和三房的人心中百感交集。
夏世恒看著手里的“這張紙”,只覺得有如千斤重,心口堵得厲害。
族長和族老那幾個老不死的自秦王府王世子與夏禾的婚事得皇上賜婚后,全部都向著大房那邊,這些日子一直要求自己交出大房的產業給夏庭權打理。
現如今他雖然以清點產業為由暫時拖著,可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他就不明白了,那夏庭權口中的“九哥”怎么就成了王世子殿下呢還更別說這樣的人現如今成了夏禾那孤女的未婚夫。
正妃
就憑夏禾她也配
夏世恒只覺得秦王父子眼瞎。
三房的人心里是百感交集。要知道,在夏禾被賜婚之前,三房與夏禾的關系已經撕破臉了,如今唯一還可依賴的也就夏庭權和夏禾是“姐弟”的情分罷了。
許氏看著夏世恒手里的東西,懊惱不已。“早知道,我就不和她交惡了。”
要知道,以前這府中,除了權哥兒,自己與夏禾走得算是最為親近的。
許氏現在心里是一千個一萬個后悔。
夏世恒見許氏這樣,氣不打一出來。正想讓夏世昌管好她,才發現夏世昌這會兒那一臉后悔的樣兒也沒見得比許氏好。
“啪”夏世恒把手里的那張紙重重拍在桌子上。
他起身,連眼神也懶得再多丟一個給三房的人,轉身離開。
見風使舵,三房的這群人都和他那三弟夏世昌一樣不堪。
夏世昌被夏世恒這通不明顯的脾氣嚇了一跳。待看見夏世恒離開,才坐正了身子,對下面的人道。“你去請權哥兒過來。”
許氏見他這般端著做爹的做派,不得不低聲提醒他。“我聽說權哥兒此刻正在水色里,要不我們親自過去一趟。”
夏世昌很快便明白許氏這是借著由頭想去水色和夏禾拉進關系呢。
“好,好”他立刻答應著。
二人來到水色,哪知他們方才提出要見夏庭權和夏禾,卻被人擋在了門外。
“你們這是什么意思難不成我這做三叔的還進不得這院子不成。”夏世昌只覺得自己的老臉都沒了。
許氏拉了拉他,對擋住他們的家丁說。“門房那里收到了秦王府送來的欽天監擬訂的日期,我們特意送來給禾姐兒過目。”
聽到是秦王府送來的欽天監擬訂的日期單子,那家丁也不敢再阻擋,道。“三爺、三夫人請稍等,奴才這就去稟報。”
那家丁離去沒多久,夏禾身邊那武藝很不錯的叫冬雪的丫鬟便跟著回來了。
冬雪對著二人微微福禮,然后便站直了身子道。“三爺,三夫人,我們小姐這會兒有事要忙,命奴婢前來取秦王府送來的時辰單子。”
夏世昌夫婦氣得不行,卻不敢反駁,只得把單子交給了冬雪。
許氏提出要求道。“冬雪姑娘,我們夫婦倆想見見權哥兒,麻煩通報一聲。”
冬雪卻說。“我出來的時候少爺有交待,若三爺、三夫人提出要見他的話,讓奴婢轉告三爺、三夫人,說他正忙著和小姐商議事情,請你們先行回去。”
許氏和夏世昌夫婦二人一聽,都氣的不輕。
夏世昌更是氣怒地低聲罵道。“孽障”
許氏看了冬雪一眼,不好意思地陪著笑臉,拉著夏世昌走了
夏明月的院子。
此時,夏明月已經聽說了秦王府送時辰單子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