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世恒一聽,覺得夏明月糊涂得不行。“月姐兒,你胡說什么你知道現在米糧價格多貴嗎”
這一出口就給了三房一袋半的米,那不等于是放他的血。
夏明月依舊好脾氣,好聲好氣地說。“爹,大家日子都難過。我能這么說,還不是知道你心疼三叔嘛。大不了以后每頓我們都少吃點,這結余下來的糧食就全當是給三叔他們剩下的糧食了。至于這錢的問題,三叔他們哪是差錢,不過是沒個買糧的口徑罷了。”
夏世恒這般一聽,哪還會不明白夏明月的意思。
只見他一臉為難地看著夏世昌。“老三,既然月姐兒都這么說了。我這做大哥的也顧念著你我兄弟的情誼,以后啊我們二房就拘緊點。”
夏世昌一聽,感動得不行。“二哥”
許氏一聽,心中哐當一聲,暗道不好。
夏世恒見夏世昌這樣,很是滿意。“只是,你這沒糧食,大哥省也會省給你。可現在這糧食,那是有銀錢也不一定買得,你是不知道我費了老大力氣才弄來這點糧食。這別的就不說了,你我兄弟情誼算那么清楚干嘛。可這買糧食的銀錢你可不能不給我吧”
夏世昌一聽只差沒吐血。“還要銀錢”
許氏也是在一旁聽得錯愕不已。
夏世恒瞪他一眼。“不要銀錢。我這些東西是大風刮來的啊愛要不要,不要就算了。你還當這些東西是有錢就能買的不要,剛好我們院里自己留下,多吃兩日。”
夏世昌此刻后悔得不行,可事已至此,他也無計可施,總不能一直餓著吧。
“唉,二哥。買,買我買還不成嘛”
“三爺”許氏一聽,傻眼了。
這得多少銀錢。
夏世昌看也不看許氏,就怕夏世恒反悔了。
他舔著臉。“二哥,看在弟弟我平日都和你站一條線的份上,你可得給我算便宜一些。”
“和我站同一條線哼,要真是這樣,那權哥兒會過繼給二房我此刻會有這么多煩心事”夏世昌不說還好,他這么一說,夏世恒還覺得,還真得多收他一些銀錢,不然對不起自己。
夏禾回了自己的院子,吩咐蘭馨等人。“自明日開始,就給大家伙兒把假放了吧。這愿回去過年節的就回去,不愿回去的,就在各院的小廚房里把小灶開起來,別委屈了大家。”
“小姐,不是一直都是我們小廚房這邊每日里做了煎餅、饃饃、米粥什么的發給大家,就怕二爺和三爺他們院里來鬧嘛。”
“沒事,他們自己有糧食吃。”夏禾說到這里,面色一轉,忽而變得嚴肅冰冷。“他們若敢來鬧,那就給我打回去。”
夏庭權那邊也得了東子帶回來的消息。
當聽到夏世恒的反應的時候,他只覺得好笑,又覺得一切盡在掌握中。可當聽到夏世昌和許氏的所作所為后,他只覺得心寒。
“少爺”東子有些擔心地看著他。
“我沒事。”夏庭權搖頭,面色漸緩。“依舊時刻關注著二房、三房那邊。”
“是。”
“還有”
“嗯”東子不解。
夏庭權看他一眼,最終還是說。“若三房那邊有人來見便來回我。”
東子想說什么,卻最終說出口的話變成了。“是。”
轉身離去的剎那,東子想,這或許是少爺最后一次對三爺、三夫人仍抱有一絲希冀了。
只希望他們,別讓少爺徹底失望才好。
可終究東子的希望成了空想。
當日,三房從二房那里買了米糧和一些干貨蔬菜回去以后,一房人便讓廚房做了,美美的飽餐了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