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世昌一聽,樂得不行。
既然得了二房的許諾,夏世昌自然也知道自己總要做點什么。
他轉向夏禾。“好了好了,禾姐兒,快回去吧你二叔這里總共也沒多少糧食,他們院里要吃,還得分一份給你三叔我。你啊,就別想了。”
看著夏世昌這自私自利的面孔,夏禾真想問問他有沒有想過權哥兒
“三叔,這總不能你們兩房有糧食吃了,就餓著我們其他院里的人啊”
“咋不能了我們吃的又不是你的。”夏世昌對這侄女是越來越沒好感了。
夏禾不理他,轉向夏世恒,冷聲開口。“二叔也不愿管我們其他院的人。”
“禾姐兒啊二叔能力有限,我的能力實在是養不起那么多的人。這會兒能顧上自己就不錯了。”夏世恒淡漠地說。
大房的人過的越不好他只會越開心。
夏禾冷笑一聲。“好得很二叔、三叔既然話放在這兒了,那若有朝一日,我和權哥兒有了糧食,你們也別眼巴巴的巴上來。”
“自然。”夏世恒閑適地說。
這會兒,他心情出奇的好。
夏禾冷目看他一眼,轉向夏世昌。“三叔,你呢”
“你放心,我們就是餓死,也不會去你們那兒要糧。”夏世昌之前就聽許氏說了,權哥兒手里的那些產業已經賣的七七八八了。
這姐弟二人手里一沒銀錢,二年紀小,去哪兒弄來糧食別回頭兩人仗著他們三房和夏庭權的關系上門打秋風就不錯了。
“好。”夏禾丟下這字,也不欲再和他們兩房的人浪費精力。“我們走。”
冬雪和虎韻得了她的試下,也不在和二房院子里的這些人多做糾纏。虎韻更是把手里的東西如同丟垃圾一般隨手丟在一旁,然后拍了拍手,與冬雪一起跟上自家小姐,離開了二房的院子。
見夏禾就這么理所當然地帶著人走了,夏世恒可不依。“你回來”
夏禾轉身看他。“怎么,二叔后悔了,也打算分我們大房一點糧。”
夏庭權被她懟得一噎,面上有些僵硬。
“哼”他輕咳一聲,指著亂七八糟的院子。“你當這是哪兒呢說來就來,說走就走這院子都快被你的人拆了,想走,可沒那么容易。”
夏禾冰冷的面上勾起一個譏諷的笑容。“怎么難不成二叔是覺得之前沒打夠,想讓我把大房那邊的所有人召集起來再打一場”
“你”
她這明目張膽的威脅和嘲笑可把夏世恒氣得不輕。
“二叔要是想打,侄女兒隨時奉陪。”既然這臉早就撕破了,那大家又何必粉飾太平。
夏世恒看著夏禾這囂張的樣,氣得不輕,指著院門的方向怒吼。“滾”
夏禾對著他哼笑一聲,帶著人揚長而去,半分不帶留念。
人走了,夏世昌看著夏世恒那氣得像是隨時暈厥的樣子,膽子又弱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