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禾面上氣惱得不行,心中卻暗自好笑。
若不是她們來的時候才用過飯,只怕這會兒,真要被夏庭逸這番操作饞到不行。
夏禾突然想起夏明月,免不得好奇地把目光往她那邊羅去,只見她雖然不似夏庭逸那般明目張膽地炫耀,可也是故意小口小口地吃著,那一臉吃得滿意的樣子,看得夏禾想揍人。
“二叔,你不能吃獨食。”夏禾給冬雪和虎韻使了個眼色。
只見夏禾話一落,那兩個丫鬟就直奔二房院子里的小廚房。
“夏禾,你瘋了。你居然用搶的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子和強盜有什么區別。”夏世恒感覺自己遇見夏禾這么個不按常理來的人簡直是要瘋了。
“二叔,這人都要餓死了,侄女哪兒還顧得上那些儀態教養。”夏禾對冬雪和虎韻大聲喊道。“都是一家人,二叔的東西就是府里的東西,是大家的東西,給我四處找找,所有好吃的,都搬上一些去我和權哥兒的院子。”夏禾站在那里,端的是名門貴女的姿態,可說出口的話卻和土匪差不多。
夏世恒一聽,這還得了。忙下令。“所有人,給我攔住他們,打出去”
可在夏世恒看來,他這一院的護衛和丫鬟婆子,對付夏禾帶來的那兩個嬌嬌弱弱的丫頭,那是如同踩死兩只螻蟻那么簡單的事最后卻演變成那兩個看上去嬌嬌弱弱的丫鬟變成了高手。
反倒是他院里的這些人在那兩小丫鬟手里不堪一擊,如同螻蟻一般。
等夏世昌和許氏問詢帶著人趕來的時候,二房這里已經是一片慌亂。人仰馬翻不說,就是那院里也被冬雪和虎韻砸了和七零八落。
此事,兩個小丫鬟一人正憑著一己之力擋住二房還沒倒下的護衛,一人正從二房的小廚房那邊扛著米糧還挽著一籃子新鮮的蔬菜往夏禾走來。
“小姐,二爺他們廚房里堆得滿滿的可全是吃的呢什么雞鴨魚肉什么的應有盡有不說,就是那海鮮干貝也不在少數。”虎韻扛著東西一邊走來一邊游刃有余地給夏禾匯報。“還有好幾大袋子的精米呢對了,還有不少這些新鮮蔬菜”
夏禾冷笑一聲。“原來府里最不缺糧食的就是二叔這院里啊果真是應有盡有。”
她轉身看著一臉錯愕的夏世昌和許氏夫婦。“只是二叔怎的關起院門來吃獨食,就不管我們府里其他人的死活呢”
夏禾話落,還不待夏世恒反應,夏世昌很快回過味來。他看著夏世恒面前桌子上擺滿的那一桌食物,也是氣得不行。“是啊二哥。你居然關起院門來吃獨食,不管府里其他人的死活有你這樣的嘛。”
夏世昌想著夏世恒這院里吃得那么好,反觀他這些日子,帶著妻兒每日里算著手里那點余糧和余錢過日子。
這吃得有一頓沒一頓的,嘴里都快淡出水來了。
“老三,你別跟著找事。”夏世恒對他這沒腦的三弟很是無語。
不就是一個黃毛丫頭挑唆兩句嘛,這么快就被人當槍使了。
“啥叫沒事找事你頓頓大魚大肉,我只差沒吃糠咽菜,這都不許我說了。”夏世昌越想那是越來氣。
“就是,二叔有的,那可就是府里有的,是大家的。你不拿出來,就是說不過去。”夏禾趕緊接腔。
“就是,就是”這一刻,夏世昌忘記了所有的不瞞與仇怨,他覺得自己與夏禾就是一條船上的人。
夏世恒氣得牙癢癢,暗罵夏世恒就是一沒腦袋的蠢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