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禾見他接過麒麟果,拿起另一只手里的朱紅果“咔嚓”咬了一口。
這顆果子汁水很足,吃在嘴里,齒頰留香,夏禾吃得很滿足。
夏禾嚼著口里的果肉,看了看夜九手里的麒麟果。“吃啊,你咋不吃”
話落,她“咔嚓”一聲,又咬了一大口。
喜到府門口的時候,夏禾剛巧遇見自外面回來的夏庭逸。
二人相見,夏禾淡淡的對他點頭示意。
哪知,夏庭逸冷哼一聲,自夏禾身邊走過。
夏禾眨了眨眼睛,得出一個結論,她是真惹人嫌啊
第二日,夏禾起來怎么想怎么感覺不對勁,用早膳的時候,夏禾便把昨夜遇見夏庭逸的事給夏庭權說了。
“遇見了便遇見了唄你給他打招呼干嘛”夏庭權對夏庭逸這個哥哥沒啥好與不好的感覺。
只是想到二房一個個都是不省心的,自然也就理他遠點。
夏禾想了想,臉上少見的出現一絲迷茫。“我總感覺怪怪的,又說不上來是哪里的問題。”
夏禾喚來蘭馨。
“小姐,少爺。”蘭馨給她和夏庭權規規整整行了一禮。
“蘭馨,我且問你。三夫人舉辦祈福會那日你確定所來的賓客中沒有讓二房、三房滿意的人家”夏禾問。
“回小姐,沒有。奴婢還聽說這事以后,三爺和三夫人去了二爺院子里,二爺發了好大一通脾氣呢”蘭馨把聽來的消息也告訴夏禾。
夏禾聽完,示意她退下。
“怎么你懷疑在祈福會那日夏世恒給夏庭逸相中了人”夏庭權猜測。
“怎么說呢我總覺得昨日夏庭逸回來的時候,他的神情很奇怪。”若是以往,夏禾定然不會注意到夏庭逸的異常。
可偏是在她從夜九那里的回來的時候。
只能說夏庭逸遇見他時那來不及隱去的笑容太像某人了。
“怎么奇怪了”夏庭權很是好奇。
夏禾看著眼前依舊小白的夏庭權,越發肯定了自己內心的猜測。
她絕沒有多心。
夏禾讓蘭馨早膳后喚來福來,讓福來密切留意著夏庭逸的一舉一動。
到六禾庭的時候,夏庭權在六禾庭門口遇見了他派去監視夏明碧的人。
監視夏明碧的事,夏禾原本就是知情的,是以,她也沒有避著。
“見過少爺,見過小姐。”那人見他二人,趕緊跪下磕頭。
“起來吧”夏庭權對那人道。“這大冷的天,別動不動就跪。”
“嘿嘿多謝少爺。”那人得了夏庭權體桖的話,凍得青紫的臉上掛著笑意。
“說吧,可是夏明碧那邊有何事”夏庭權問。
“回少爺,沈二公子那邊養了一青樓女子做外室的事夏明碧知道了。且這些日子,她身子一直不適,出府尋了大夫,也知道自己染了病。回府大鬧了一場,惹惱了沈府上下,沈大人恐她出去敗壞了沈府的名聲,已經將她徹底禁足了。”那小廝把她這兩日在沈府那邊打探到的消息全部說與姐弟二人聽。
夏庭權聽完,只道。“自作孽不可活。”
若不是她使了那等手段,那她就不會染上那病;若不是她貪圖沈府的權勢門第,又怎會淪落到沈家這樣的人家。
夏禾只道。“那邊,盯著就行。你們什么也不需要做,靜觀事態的發展隨時來報就行。著重留意著夏明碧會不會和忠義伯府的人聯系,做出有辱忠義伯府的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