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禾留下夜九和夏庭權兩人大眼瞪小眼,自己則哈哈大笑著往后院去。
夜九倒是還好,一臉冷冷淡淡,沒人猜得出他到底在想什么。
反倒是夏庭權,明眼人就能看出他一臉的懊惱。
“你這么大早咋就來了”他別扭地問夜九。
天知道,他之前面對夜九的時候本就很不自在,這幾日好不容易好轉了一些,現在又出了這樣尷尬的事,一時間他只想當今早沒見過夜九。
夜九仿佛聽見了他的心聲一般。
他只聽夜九說。“我到后院去看看你姐。”
夏庭權一聽,忙道。“好,去吧,去吧”
夜九見他這反應,嘴角幾不可見地勾起一絲笑。
他發現,不愧是姐弟,他這小舅子有時候其實也挺可愛的。
夜九去了后院,只見夏禾此刻正站在她的診房門口,一臉糾結。
“怎么了”夜九見她愁眉苦臉的樣子,只當她是遇見了什么解決不了的問題。
夏禾頭也不抬地說。“今日的菜都還沒送去如意樓呢我在想這菜要怎么送去。”
原來是運輸問題。
夜九想了一下,問。“你昨日不是用馬拉去的嗎”
他聽陳掌柜說,拉了滿滿三大馬車呢
“就是覺得那樣比較麻煩。”夏禾依舊苦惱。
要知道,偶爾一日從六禾庭后門拉菜出去,有權哥兒打掩護,還勉強圓得過去,可天天如此,這就說不過去了。
首先,菜是怎么進的后院的
有進才有出啊
夏禾絞盡腦汁也想不出一個很好的辦法來。
“很麻煩嗎那你覺得怎樣不麻煩”夜九問。
“當然是直接把菜放在如意樓最簡便啊”夏禾理所當然地說。
“你的意思是你能讓這每日的蔬菜直接出現在如意樓”夜九試探性地問。
這次,夏禾總算是抬起頭來正視他。“嗯,不經過馬拉。只要我過去就成。”
夜九那是什么人,夏禾這么一說,他雖覺得荒繆,可還是道出了事實的真相。“這些菜你隨身攜帶”
夏禾深深地看他半晌,輕咬唇瓣。
然后,她什么話也沒說,只是手里憑空突然多了一顆綠油油的菜。
再是淡定如夜九,此刻,她臉上的神色也不得不龜裂。
久久,他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他表情復雜地凝望著夏禾,聽得自己說。“那朱紅果和麒麟果也是在你身上”
夏禾依舊沒答。
只是她手里的青菜很快不見了,然后沒一會兒,手里多了兩顆鮮紅欲滴,清甜撲鼻的剛摘下來的果子。
夏禾伸出另外一只手拿起一顆果子,一左一右攤開在他面前。
她問。“吃嗎”
夜九第一次覺得自己傻乎乎地,本能地接過他手里的麒麟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