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她使了那等手段,那她就不會染上那病;若不是她貪圖沈府的權勢門第,又怎會淪落到沈家這樣的人家。
夏禾只道。“那邊,盯著就行。你們什么也不需要做,靜觀事態的發展隨時來報就行。著重留意著夏明碧會不會和忠義伯府的人聯系,做出有辱忠義伯府的事來。”
“是,小姐。”那人忙答。
夏庭權自衣袖里拿出一個錢袋,放在手里掂量了一下,遞給那人。“這天氣越來越冷了,你和手下的人注意防護,帶弟兄們去吃點好的暖暖身。”
“是,多謝少爺。”那人接過夏庭權遞來的錢袋,喜滋滋地離開了。
“夏明碧那邊目前出不來,想來沈家也定不會給她傳遞消息會忠義伯府的機會,她翻不出什么浪花了。”夏庭權轉身與夏禾并肩往六禾庭藥鋪內走。
“狗急了也是會咬人的,更可況夏明碧瘋起來,不能用常理去判斷,小心點總是好的。”夏禾拍了拍肩膀上的雪花。“當然,現如今我們的注意力還是集中在二房其他人身上。”
夏庭權點頭,他看著夏禾,斟酌再三,還是問出了許久以來的困惑。“姐,你很狠二房的人”
這事,他早發現了。
“嗯。很狠。”夏禾絲毫不隱瞞他。
雖然心中早有答案,可此刻聽夏禾親自說,夏庭權還是免不得被她口中的嚴肅和眼中的恨意震撼了。
這樣濃烈的恨意是夏禾對任何一個外人都不曾有的。可它竟然出現在了她提起二房時候的神態里。
夏庭權知道,這般毫不掩飾自己的喜惡,是他姐對他的信任。
他拍了拍她的肩膀。“姐,你只要知道,無論你做什么,你身后都有我。”
夏禾側身,陰沉的面色退去,慢慢染上暖意。
她伸手捏了捏夏庭權的臉頰。“權哥兒,你說,你咋就那么暖心呢”
夏庭權被她灼灼的目光看得有些別扭,故作兇悍地拍開她的手。“你一閨中女兒家,要溫柔。溫柔,知道不。”
夏禾無辜地眨了下眼睛,理所當然地道。“不知道,那是什么東西,能吃嗎”
夏庭權徹底敗給了她。“此刻,我開始同情夜九,你說那么個大好青年,怎么就被你禍害了呢”
夏禾正欲反駁,卻突然看見夏庭權身后正好走來一人。
夏禾一看,瞬間樂了。
“夜九,你咋來了”
夏庭權聞言,瞬間轉身。當他看清楚離自己越來越近的夜九時,懊惱不已,恨不得收回自己剛才說的話。
夜九沒回答夏禾的話,反而是看著夏庭權。“權哥兒倒是說說,我是怎么被禍害的”
夏庭權瞬間啞然,心中暗怒你是怎么被禍害的你心中沒點數啊。
他不答,夜九也不強迫他。側身又看著夏禾。“那么禾兒可否告訴我,我是怎么被你禍害的。”
夏庭權一見夜九這家伙居然沒羞沒臊地調戲他姐,心里忍不住來氣。“我姐禍害你,你好意思嘛咋不是你禍害了我姐再說,能被我姐禍害,你就偷笑吧,那還是你三生修來的福氣。”
夜九。“”
夏禾呆愣了片刻,再也忍不住大笑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