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校抽了張紙巾擦手,他這樣說,兩人還真不像各自家庭里生活出來的人,顧燕清自小生活富足,卻生活技能滿級。
葉校在村里時缺衣少穿的,生活上什么都不會干。
顧燕清接管了她剩下三分之一的食材,沒多少了,他沖洗了后放進鍋上蒸。
另一個鍋上蒸著魚,已經散發出香味,葉校留意著他的動作,問“這是要做什么”
顧燕清沒回答,只是說“你的挑食越來越嚴重了,你自己覺得這樣好嗎”每次點外賣或者在食堂吃飯,永遠只吃那幾樣,她總是深刻地踐行著“存天理,滅人欲”這一準則。
葉校沒說話,剛剛用紙沒干凈,她故意把手舉到顧燕清眼下,“癢。”
他聽出她故意撒嬌的聲音。
兩人的想法都有點過火。
要不是在程寒家,葉校早就不止對他說一個“癢”字。
要不是在程寒家,顧燕清也不僅僅只是看她一眼,他會掐住她的脖子摁在墻上。
他握住葉校的手,牽到水池上,用自然水流沖了幾下,不癢了。但是沖完他就把葉校的手松開,然后遞給她兩張廚房用紙,“自己擦擦。”
“哦。”葉校乖乖照做。
山藥很快就蒸好了,他取出來用工具捯成泥,裝進裱花袋拉出一朵朵小白花,再淋上藍莓醬。
端給葉校“開胃的,沒有你討厭的粘液了,嘗嘗。”
葉校沒有想到顧燕清在做晚飯的時候,還能抽空給她做一道甜品出來,全程看他細致有條理地做著這些,像個帥氣甜點師。她取了勺子吃一口,涼涼的,很好吃。
她又取了一勺子遞到他嘴邊,意思是讓他嘗一口。
顧燕清看著她,沒動,在確認關系前他不會刻意和葉校有任何親近曖昧,“拿出去給程夏一起吃吧。”
葉校怔了怔,“你不要我幫忙了嗎”
顧燕清反問“你在這能做什么”
葉校失語了幾秒,這話說得挺在理,“那我出去了。”
“嗯,把門關上。”
目送葉校離開,他無奈地笑了笑,葉校在廚房里也就帶了二十分鐘,目光全程牢牢鎖在他身上。那眼神乖乖的,很服帖,甚至冒著點綠光。
顧燕清能猜出來葉校沒有脫口而出的一些話。
自己是被她寫進備忘錄的待辦事項,和她每周所要做的工作一樣,他顧燕清就是其中的一項。她還是想要他的,每次的示好,是她這樣的人在繁重的工作之余所能做到的最大努力。
她在處理這些事情上是個后進生,顧燕清不介意主動跟她和好。
但是他又怕葉校只是再次看上他的身體,這不是好事。兩人前一次分手就是因為她幼稚的處理手段,這次他需要掌握主動權,哪怕狠心說些觸及底線的話。
程寒先去洗澡了,葉校把山藥泥端出來和程夏分享,清爽又好吃,但是量不多,很快就沒了。
程夏大喊道“還有沒有了顧廚師。”
顧燕清在廚房里回“馬上吃飯了。”
程夏“那你快點,我餓死了。”
顧燕清“我是你們家廚子嗎再喊你進來做飯。”
一頓飯吃完程寒去洗碗,葉校和顧燕清要離開了。
聽到關門的聲音,程寒立馬濕著手出來,“他倆剛剛說什么了”
程夏頭一回看見哥哥這么八卦,想嘲笑,但她自己也同樣很八卦“你沒聽見我怎么可能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