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打招呼說什么顧燕清那么驕傲的一個人,碰上她,也算倒了挺大的霉,他還能跟她好好說話嗎
葉校緊緊捏著手機,過了會,她煩得把手機摔在床上。
第二天,葉校從起床一直忙到晚上。
上午要做本職工作,下去要忙著采訪元宵晚會,各路表演嘉賓,彩排情況,現場還是挺熱鬧的。她一個做社會新聞的,很少見到這么多明星,雖然他們也來衛視錄綜藝。
葉校第一次出鏡,直播連線,因為準備充分再加上提前做了大量的模擬訓練,并沒有特別緊張,也能接住主播的話茬。一來一回,順利完成。
結束后她回看視頻,自己在鏡頭前還不是特別自然,老記者說“挺不錯的了,沒有背詞的痕跡,忘了幾個信息點,以后帶你多做點錄像型現場報道練練。沒問題的。”
聽到老師這樣說,葉校臉上終于露出松快的笑容。
今年的元宵晚會的主持人中有林舒,其實跨年晚會也是她,葉校和她共事時間不長,除了陳觀南前妻的這個標簽,她還是一個個性鮮明的女強人,不止漂亮。
臺下的專區坐著臺里的高層,還有邀請的大領導。攝像機掃到觀眾席的時候,一閃而過,在一張不算很年輕但俊朗的男人臉上停留了兩秒,給了一個特寫。
光是看臉就能判斷出他的身材很高,穿著隨意的黑色高領毛衣,牛仔褲,給人一種肆意又穩妥的感覺。
鏡頭掃到他時,他正在看手機,像是來打發時間的。
是陳觀南,相比24歲做調查記者時,他的臉上已有歲月侵襲的痕跡。
凌晨十二點超出五分鐘,晚會結束。
林舒做完謝幕詞回到后臺,化妝臺前擺滿了鮮花,幾乎都是追求者送來的,花團錦簇,艷俗至極。
林舒讓助理把這些鮮花拿去給工作人員分了。
她坐下喝了一口水,開始卸妝。沒多久,助理又捧了一束鮮花過來,這花很奇怪,是純白色的。和一般的花束還不太一樣,有點像新娘手捧花。
“舒姐,這里還有。”
林舒從鏡子里瞥過來,落在助理的手上,身體不自覺僵硬了下。
花株小巧,而鞘成擁抱狀態,像個精致的小鐘擺,對比那些張揚的鮮花,它很不起眼卻又那么獨特。
助理翻找半天,一張表明身份的卡片都沒有,“不知道誰送的,怎么處理”
林舒斂著眼皮,移開視線。是陳觀南送的。
鈴蘭,花語是幸福永駐。
他回來了。
林舒并不認為陳觀南自大到覺得自己就是林舒的幸福,他這人對愛意,對喜歡,從不宣之于口,總是克制又收斂。
他送她鈴蘭,只是因為這不僅是她最喜歡的花,還是當年他們婚禮的捧花。
這算什么
“舒姐,這是最后一束了,要不你拿回家吧。”助理笑著建議道。
林舒不容置喙地說“丟到垃圾桶里去。”
“啊這挺好看的啊。”助理驚訝,以為聽錯了。
林舒重重地放下保溫杯,將所有的脾氣都傾注到那個無辜的保溫杯上,她一天的美好心情全都被這束花給毀了。
也被陳觀南給毀了。
助理看出她在發脾氣,有點尷尬地往后退了兩步,把花也挪到她看不到的地方,“那我拿去扔了”
陳觀南祝愿她幸福,她他媽的幸福在哪里
林舒的這股無名火來得特別快,她用力抿了抿唇,然后從包里拿出紙,寫下一行字,是一個地址。
她交代助理“明早把花送到這個地址,讓司機親自交到姓陳的手里,跟他說我不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