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累啊。”葉校無奈地推推他,又有些驚訝。
顧燕清把她放在地板上,貼在她耳廓邊輕聲道“不要多儲備能量嗎,很多天見不到了。”
周日早上,顧燕清去出差,葉校趁入職前回家看父母,這次不回去就得等到過年了。
國際航班比較早,葉校提前到機場,等了快兩個小時才登機。
之前她就跟爸爸媽媽提前預告了,段云不敢總打電話問,但上飛機前一個勁兒地發消息,別落東西,出租車上別睡覺,也別在外頭買東西等等。下飛機后,段云又趕緊問,到哪兒了,幾時能到家。
這樣的問話有點煩人,以前葉校也不喜歡爸爸媽媽跟復讀機似的,車轱轆話來來回回說。
但是現在人長大了點,又常年不在父母身邊,她也能接受了。畢竟爸爸媽媽距離她的生活已經很遠了,能說的也只有這些。
葉校耐心給媽媽回復“午飯時間就能到家。別再問了。”
段云這才不再連番轟炸。
當天葉海明在工地干活,他最近跟裝修隊進了一個精裝小區,每天固定的上下班時間點。
超時了物業也不讓干,六點半一到就回來了。
葉校陪媽媽吃了午飯,打開行李箱拿出給他們帶的東西,段云一看就說“怎么又買了這么多東西啊,都是些什么看也看不懂。保養品我們吃不到,過年帶來的都送給你奶奶了。”
葉校一聽到爸媽把東西送給奶奶就有點不高興,也不好說什么。但是這次東西不是她買的,是顧燕清給準備的,葉校沒拒絕。
葉校沒耐心跟媽媽說啰嗦太多,能扯到明天早上,直接道“別說這些了,你和爸爸聽我的就行。”
段云見葉校已經在不耐煩的邊緣,便不說話了。
下午,葉校睡午覺前給顧燕清發了一條微信,說自己已經到家,讓他空下來時再回消息。
她的房間里沒有空調,媽媽拿了個電風扇對著她吹,還是睡出了一身汗。身體不舒服的時候睡覺也容易做噩夢,夢里她不是被一群什么東西追著跑,就是在電梯里呈自由落體式下墜,身體總是在極限狀態里掙扎。
午覺睡了兩個小時,她就做了兩個小時的夢,醒來后比不睡更累。
顧燕清沒有給她回消息。
葉校沒管這些,段云準備買菜做晚飯了,她便跟著媽媽去菜市場,一路上遇到不少鄰居,見到就問“哎喲,你家女兒回來啦。”
葉校不說話,段云的態度和葉海明差不多,總是一臉驕傲地回答“是啊是啊。”
母女倆回到家,媽媽做飯,葉校幫忙摘菜。她的做飯天賦實在一般,花拳繡腿在那裝裝樣子,也能逗得段云哈哈大笑,還昧著良心閉眼夸。
六點半準時開飯,爸爸沒回來,葉校不怎么餓,就耐心地等了等。
等到六點五十,她給葉海明打電話,沒人接
七點,還是沒人接。
葉校問媽媽“爸爸下班后會跟工友打牌喝酒去嗎你有沒有他工友的電話。”
段云道“他平時一下班就回來,難道今天加班”
葉校沒說話,母女倆一直等到八點多人還沒回來,她坐不住了,“你知道現在的工地在哪嗎”
段云粗略地說了小區名字。
葉校剛走到家門口,段云的電話響了起來,是一個女聲“請問這是葉海明老婆嗎我是s市xx縣人民醫院的護士,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