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燕清在剝橘子,將白色經絡去除,橘子肉一分兩半,給葉校和程夏,橘子皮丟給程寒“我現在不名正言順嗎”
程寒意味深長地看他一眼,“是是是,少爺可是有名分的。”
葉校吃著反季節的橘子,很甜,耳邊聽著顧燕清和程寒小學生一樣的斗嘴,也很歡樂。
臨走前葉校給程夏交代,她需要先回一趟家,讓程夏考慮下去游玩地點,等她回來兩人一起去。
程夏嘰嘰歪歪“那我可早就看好了,就是沒人帶我,你看這”
“不會爽你了,放心,我很快忙完。”
葉校第一次這么迫不及待地回去,理由很簡單周五晚上的放縱。
為了考試,交接工作,他們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在一起了,接下來她又要回一趟家,只有這個周末。
她晚上喝了點酒,電梯里沒人,快到十樓的時候忽然抱住顧燕清。
顧燕清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一秒就接住了她,單手摟她的腰,另一只手去輸入密碼,“別急。”
葉校笑得肩膀微微發抖。
對她來說,顧燕清大概是個能量棒,無論他給予的身體上的、還是精神上的慰藉。每當她壓力大了,孤獨了,郁悶了,上來吸一吸保證能再繼續奮斗二十年。
她將這事兒跟他說。
顧燕清看了眼電梯上的數字,蹙著眉,回了一個“棒”
十二點多,葉校汗涔涔地躺在臥室地板上,長發散開,身上只蓋了件他的襯衫,這會全堆疊在腰間。她也不想管了,身體只有饜足的快樂。
顧燕清把空調打開“去洗澡,還是去床上。”
葉校的身體還在顫,細細的嗓音道“起不來。”
“累了我抱你去。”他含了含她的耳垂,從身后抱住她,“再躺下去該感冒了。”
葉校沒說話,只是轉身摟住他的脖子,半晌才出聲,“休息一會。”
“好。”顧燕清縱容地笑了笑,把她攬到自己身上趴著,地板又硬又涼。
葉校換了個姿勢,長發散在他手腕上,說“要好久見不到了。”
顧燕清“提前儲備能量嗎”
“嗯啊。”
賢者時間,再正經的兩個人都要說一些廢話,也不覺得無聊。
這個時候的葉校總是很可愛,才有二十幾歲女孩子有的樣子,和平時一臉冷漠的她分裂成兩個人,顧燕清的手指刮了刮她的鼻尖,逗她,“小可憐,怎么辦”
葉校撩起眼皮看他,眼里水濛濛的,眼尾泛著紅。他的嗓音低沉又沙啞,“自己怎么解決”
這個問題很有深意,不再只有字面意思。葉校平時忙各種事都后半夜才能睡下,還能有什么欲望但是對上顧燕清的眼睛,她沒有感到羞恥也沒想掩飾,說“我會想著你。”
旁邊的玻璃上,映出兩人的身影。
顧燕清撐起上半身,人魚線拉起一條漂亮又性感的弧度。他總能為她一句話理智盡失。
他再度吻住葉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