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星期后,余梁在醫院里找到歐陽子敬。
他的右手手腕被割斷動脈,血流不止,幸好及時就醫,才沒有失血過多而死。
被威脅的時候,顧念是地獄的化身,是被死神撕咬著,一點一點看著手腕上的鮮血流逝,整個過程,充滿了對顧念的恐懼。
更多的怨恨,從心底里滋生
“子敬哥,你的手是怎么了,疼不疼啊”余梁望著歐陽子敬的右手,被裹上一層又一層的紗布,她伸著手,一副想摸又不敢摸的樣子,眼窩中沁潤著淚水。
歐陽子敬低著的頭抬了起來,將心中的恐懼和憎恨藏起來,略帶憂傷道“是顧念,是她將我害成這樣,余梁,我愛你,但是我沒辦法違抗我的父親,對不起,對不起”
含糊其詞的話,讓余梁慌亂起來,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一顆顆落下來,揪著歐陽子敬的衣服,咽泣著“子敬哥,我也愛你,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子敬哥,我真的好愛你,我我不能失去你,這到底是為什么”
歐陽子敬握住余梁的手,擦著余梁面頰上掛著的淚水,嘆息著“我想和你一輩子在一起,然后就去找顧念,想和她退婚,后來,她”
余梁打斷了他的話,接聲問道“后來她不肯是不是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子敬哥,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害你受傷,對不起”
“別哭,不要哭,要是沒有顧念就好了,這樣我們就可以永遠的在一起了。”
“子敬哥”
“不要哭,哭了就不好看了。”歐陽子敬親了親余梁的唇角,猛的把她推開,氣息不穩地說“余梁,我我和顧念,可能不久后就會結婚,對不起,我們之后還是不要見面了,要是沒有她,我娶得是你該有多好”
“是啊,子敬哥,要是沒有顧念就好了”
“嗯,沒有顧念,我的一切根本就不會失去”后面一句話說的即微也輕,余梁聽的并不是特別清楚。
“子敬哥,你說,要是真的沒有顧念你愿不愿意和我結婚”
“我愿意梁梁,沒有她,我愿意。”
余梁被歐陽子敬蠱惑著,滿心滿眼里都是,沒有顧念,歐陽子敬會牽著她的手,一同在神父面前宣誓,她會一輩子都和歐陽子敬一切。
“沒有顧念。”
“沒有顧念”
“沒有顧念”
歐陽子敬他只屬于我一個人的
“爸,媽,你們看,從這往上數,第22層,就是我公司成立的地方。”
顧念站在龐大建筑的對面,目光投向她給顧父顧母指著的那一層,站在墻外,仿佛抬頭,都能看到里面的憧憧人影。
“很棒,念念,你很厲害,媽媽為你驕傲”顧母贊揚著,遠處的玻璃窗上,倒映出一個身影,夾雜著著顧母的聲音,在對她說“念念,媽媽也為你驕傲”
“媽媽,謝謝你”顧念有些激動,回身撲進了顧母的懷里。
沒有什么比得上這份溫暖。
顧父在一旁伸手摟住了兩人,自己一生中最重要的兩個女人,有了她們,所以的一切都可以選擇放棄。
余光中,看到一輛失控的車輛,正向這邊駛來。
“小心”
顧父用盡全身的力氣,推開懷中給予他快樂和幸福的兩個人,倒在地上的前一秒,他還在回味之前的擁抱,是那么暖,那么美好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