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子敬要是不自負,沒有被他們牽著團團轉,或許仁至還有一線生機,現在,一切都已成了定局
“同喜,顧小姐。”
安初白轉身,和顧念碰了個杯,玻璃清脆的聲音,像是在為他們高歌,如鳴佩環,心樂之。
自從成了合作伙伴,顧念身邊沒人時,安初白都會不自覺地充當起顧念的護花使者,推著她,去她要去的地方。
“安先生,您這次的新藥可真是了不得,這怕是能填補某一階段的醫療空白,市場前景遠大,我們公司,還請您多多關照”
某位代理商興致盎然,對安初白的夸贊毫不吝嗇,醉翁之意還是想要安初白的新藥代理,優先選擇他們公司。
顧念站在一旁看熱鬧,所以人的口中都在議論著新藥,成為它的研發者,顧念感到無比自豪。
這一切看在歐陽子敬的眼里,都顯得刺目極了,跨步來到顧念的身邊,叫著顧念的名字,從沒有哪一刻讓他這么憤怒,像是用盡了全部力量在嘶吼,在咆哮,在憤怒。
“顧念”
歐陽子敬咬著舌尖,全身在顫抖,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沒讓自己在大庭廣眾之下失了心智。
完了,他的所有在新藥被公布出來的那一秒,仁至藥業這棟高樓大廈,在他眼前分崩離析,坍塌毀滅。
這一切,全部都毀在了顧念,安初白的手里。
甚至歐陽集團,也因為自己自負的行為,被拖入無盡的深淵之中。
顧念仰著頭,看向歐陽子敬,幾天沒見,對方身上那種意氣風發的感覺已經沒了。
雖然還是趾高氣昂地樣子,可是對方高抬的頭顱,眼中卻流露出恐懼和頹喪之意。
“憤怒嗎這還只是個開始而已”顧念微笑著,一如她剛來到這個世界一樣。
義憤填膺的歐陽子敬推著顧念來到角落里,一把薅住顧念的頭發,向后一扯,面目猙獰可怖地怒視著她。
“顧念,你不要忘了,我還是你的未婚夫,敢背叛我,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一只手落到顧念白皙的臉頰上,緩緩滑下,掐在她的脖子上,五指慢慢收攏,捏緊,脆弱的天鵝頸好像用力一掰,就能輕易折斷。
“顧念,先給你教訓,什么能惹,什么不能惹,你給我記住了”歐陽子敬松開了鉗制住顧念的那只手。
顧念咳嗽了一聲,聲音沙啞“教訓你嗎”帶著濃濃的嘲諷意味。
只見顧念眼中一凜,指尖寒光一閃,歐陽子敬薅住她頭發的那只手,手腕上劃出了一道血痕,微一使力,鮮血噴涌而出。
血珠灑在顧念的臉上,染紅她的雙眸,仿佛是來自地獄的使者,不帶任何的感情。
歐陽子敬被顧念的動作恐嚇住了,一把捂住受傷的手腕,滾燙的鮮血順著指縫往下落,刺目的艷色,是顧念對歐陽子敬的教訓。
“怕嗎歐陽子敬,你看這顏色多好看”
指尖揩上一點,在歐陽子敬的唇角上留下一抹血紅。
深淵里的惡魔,她正從血液里誕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