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守神大人,哥哥,我哥哥他”
“別擔心,佑介也沒事。”
一只手依舊按在佑介身上使用反轉術式的白發咒靈微微拱下身體,將懷里的小家伙靠在自己的脖頸處,他嗓音低沉認真,“我保證他沒事,你們都會好好的睡吧,彌里,只是噩夢而已,你已經安全了。”
彌里的傷沒有佑介的重,但這不代表她就好到哪里去。
至今還沒有失去意識,只是她一直在努力撐著。
他們都很努力了。
但也本不該為這種事而努力。
趴在咒靈先生脖頸處的彌里那惶恐不安的心終于落下,她吸了吸鼻子,帶著一絲很微弱的、帶著哭腔如幼獸般委屈至極的嗚咽。
已經疲倦到頂點的小女孩努力蜷縮在大人結實有力的胸懷里。
在非人先生的咒力暗示下,悄然走進了夢鄉。
睡著了的彌里重新被茶茶抱了回去。
“茶茶,你呢,身體狀況怎么樣”
“只是小小擦傷,很順利,不用擔心。”
“是嗎,那我就放心了。”卯生點點頭,把再度空出來的手搭在了小女兒的肩頭,將其身上被爆炸沖擊弄出來的細碎傷痕也解決掉。
與此同時,佑介身上的外傷也差不多愈合完全了,只剩下最棘手的斷肢還在緩慢再生著。
話說回來,如果當時能順帶把斷肢也拿回來,現在大概已經完全治好了只可惜沒有如果。
將男孩輕輕抱在懷里,卯生站起身,扭頭看向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他身邊的五條悟。
“悟,謝謝你趕了過來,現在能勞煩你再送我們回家嗎悟”
有現代最強的咒術師五條悟陪同,因此不必擔心后背的卯生順從情緒、將自己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他最擔憂的三個孩子身上,直到現在,他才后知后覺意識到五條悟似乎表現的過于沉默了一點、而周圍也隱隱存在著什么微妙的氣息。
“嗯啊,抱歉,卯生先生,請再稍等一會。”
不知道在看什么的五條悟回神,他回答著卯生的話,然后再度將視線投向樹林的某一處。
五條悟沉著嗓音說道“我只是有件事要確認一下喂,杰,你要藏到什么時候你不會那么天真以為我沒注意到吧”
「六眼」是全自動無法關閉的,而且幾乎沒有視覺死角。在警惕這方面,五條悟的確稱得上頂尖。
五條悟話音剛落,四周就陷入了死寂。
只剩下風吹樹葉的沙沙聲,還有別墅被火焰熊熊燃燒的滋滋聲。
數秒后,一名披著袈裟的男人帶著如同狐貍般的笑容走了出來。
一直在觀察著的夏油杰看似爽朗的抬手,用非常熟稔的語氣打招呼“呀,好久不見了,悟。”
五條悟神情凝重。
。
今天下午五點十二分,日本九州島那邊出現了麻煩的咒靈。
而且不是一個,是一群。
高等咒靈的群聚毫不意外的形成了極其濃郁的強大詛咒氣息,以至于「窗」在觀測到的第一時間就驚慌失措的聯系了五條悟,拜托對方前往處理。
在自然狀況下,高等咒靈一般不會湊在一塊的除非彼此間有從屬或同源等聯系,否則大概率會被彼此的氣息激怒而產生強烈的攻擊性。
至少咒術界目前觀測到的普遍規律確實是如此。
所以在確定了異常事態的發生后,「窗」的人第一時間聯想到某位能夠操縱咒靈、被咒術界譽為現代最兇惡的特級詛咒師。
夏油杰。
這個推斷并非毫無依據。
畢竟不久前,那位詛咒師就已經有接觸過東京咒術高專這一屆新生的痕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