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和津美紀早早就聽他們的監護人先生說今天有重要客人來拜訪的事,但不知道對方是誰
問卯生,卯生也只是遲疑的看了看惠,模糊的開口說是知道他的咒靈身份、并給初入社會的他與茶茶立身資本的好友。
沒有虎次郎,身為咒靈的卯生就沒辦法擁有人類的假身份、安排孩子們上學。
惠和津美紀隱約知道有那么一位幫助過他們咒靈爸爸的人類存在,但一直沒見過、也很少聽過。
現在提起,這倆姐弟也是好一頓回憶才找出些許印象。
虎次郎小心翼翼的進了門,一路被帶到客廳。
卯生給他介紹另外兩個孩子的時候,年邁的老人家滿心都是愛屋及烏的喜愛。
他就像個普通老爺爺一樣神情無比和藹的夸贊男孩俊秀、女孩美麗,把手中的高級點心當做見面禮遞過去的同時,還試圖在身上翻額外的給孩子的禮物得虧他多準備了幾個紅包。
“他是虎次郎,我的友人。”卯生想了想,舍去了姓氏,這么介紹道。
惠和津美紀也認認真真的喊了句虎次郎爺爺好。
接著去泡了一壺茶,把早就準備好的水果點心拿出來,然后把客廳讓給大人們談話。
虎次郎進入客廳的一瞬間就注意到了佐知子的牌位,他躊躇著,看了看卯生,得到默許后,才走過去,虔誠的拜了拜。
虎次郎帶來的那盒高級點心被拆開放在茶幾上,他小心捧起一個,然后放在佐知子的牌位前。
“卯生大人,您現在過得幸福嗎”老人家抓著拐杖坐回來,開頭的第一句話就問出了最關心的事。
“啊。”卯生彎起眼眉,他看向門口悄咪咪探頭、被他抓到后立即縮回去孩子們,帶著笑意輕聲道“多虧你的幫助。”
“這根本算不上什么幫助。”虎次郎搖搖頭,得到答案后,他整個人都舒緩了許多。
“不,如果沒有你的話,我現在大概依舊在禁地里呆著吧。”卯生抿了一口茶,“我和茶茶的未來,也會和現在不同話說回來,你呢”
“我”
“你最近怎么樣”
“挺好的,好多年都沒有那么有活力了。”老頭子得意的笑了起來,臉上的皺紋都揪成一團,看上去有些滑稽。但卯生卻恍惚在那個得意的笑中看到了對方年輕時的風采。
虎次郎緊張的絮絮叨叨“自從您離開鶴見家后,我就重新做了計劃、開始奪權啦,卯生大人啊,您別看我年輕時那么不著調,現在可靠譜多了,不是我自夸,政治上的事情我算是如魚得水了,哪怕是一把年紀才開始奮斗,也依然能夠混到高層去,再給我一兩年時間,我肯定能爬的更高一點,指不定能夠成為高層圈子里的一把手,畢竟高層的游戲規則就那么回事,我已經看透了”
“虎次郎”
“我身子骨還不錯,少說都能活到一百歲,努努力的話說不定還能更長命一點,卯生大人,您請放心,至少在有生之年里我會盡可能安排好一切、保障您還有您的孩子們的安全”
“虎次郎。”卯生喊了第二次。
老人回神,就像是被老師點名回答問題似的身體緊繃,“是”
“對我不用加敬稱也沒關系的。”卯生輕聲說。
你以前從來不會用敬稱。
也最討厭嘮叨、和各種長篇大論。
“”老人嘴唇顫顫,最后深深呼出一口氣,用微不可聞的聲音喊道“卯生哥。”
卯生神情平靜。
下一秒,他沒忍住的低著頭、用手搭著半張臉,發出一聲悶笑,長長的骨尾都搖晃了一下,肩頭和那蓬松的白發都在抖。
虎次郎緩緩放松下來,接著垂下眼我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