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景之問“誰”
“海闊天空。”余笑說著有點不好意思,“其實已經聯系過很多次了,但是一直沒機會問他的名字,他脾氣不太好。”
聽到這里滕景之的表情變得很古怪,問道“怎么個不好法”
這余笑一時半會兒還不知道怎么形容,周小珍在一旁道“喜怒無常的,動不動就掛電話,還會對人發脾氣。不過,人挺大方的。”
滕景之聽罷非常驚訝,“星星現在脾氣這么壞的嗎”
“”余笑傻了片刻,“啥”
“星星啊,就是海闊天空。”滕景之道“他叫唐星吟,我是在第三個副本里遇到的他,他年紀好小,膽子也小,我們都叫他星星。留了號碼后,如果誰得到了組隊卡,都會帶他的。”
余笑傻了,好家伙,原來海闊天空是這樣的海闊天空嗎
滕景之問“他現在怎么樣”
“呃不太好。”余笑斟酌著道“好像從很久以前他的病房里就只剩他一個人了。”
滕景之的眼神黯了黯,余笑接著道“而且他現在好像出了問題,他的狀態不對。據他自己說,下副本的次數多了,副本中的陰氣會侵蝕活人。他沒有告訴說被陰氣侵蝕后會出現什么狀況,不過我有一個四院的朋友,他已經開始在夢中吃人”
之前聽聞自己死訊的時候滕景之都沒有太大的反應,當聽說唐星吟現在的狀況之后,滕景之眼中的憂慮化解不開。
“我也出現了類似的癥狀,會夢到自己在吃人,我以為是因為我的壓力太大了。”滕景之問“有什么解決方法嗎”
余笑搖了搖頭。
滕景之長長一嘆,為自己嘆息,也為那些老友而嘆息。
“你”滕景之舔了舔嘴唇,“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余笑毫不猶豫道“你說。”
“出去之后你能不能幫忙聯系一下我的那些老友”滕景之努力想展現一個笑容,卻怎么也笑不出來,“雖然我沒有機會知道了,但我還是想請你幫我這個忙,幫我確認一下他們當中還有多少仍然活著。”
“我會的。”余笑點頭。
“謝謝。”滕景之眼眶泛紅,他想了想,道“我給星星寫一封信吧,你幫我轉交給他。”
“可以。”余笑往四周看了看,“這里好像沒有紙筆。”
她想了想,掏出手機道“不如錄個視頻吧。”
“視頻”滕景之有些不解,“你是說錄像嗎可是這里你們臥室里有攝像機”
“沒有。”余笑晃了晃自己的手機,“我們有這個呀。”
“這是什么”滕景之好奇的看著。
“手機。”余笑點開相機,道“這些年,變化的不止有醫院,還有手機呢,現在的手機已經可以錄視頻了。”
“這么小好神奇。”滕景之滿眼艷羨。
“好了。”余笑道“現在開始錄嗎”
“那個”滕景之有些為難,“能不能讓我單獨說兩句”
“沒問題。”余笑教了滕景之該怎么操作之后,就把手機給了滕景之,滕景之拿著手機走到了房間的拐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