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是瑞普利做的,余笑下樓就看見瑞普利像個勤快的小媳婦一樣正在餐桌旁忙活。
一看見他,余笑就想起昨晚夢中血腥的一幕。然后她就看見瑞普利抬起頭,含羞帶怯的看了她一眼,然后迅速低頭。
“”余笑摸了摸臉頰,自從來到六院,她還是第一次見這么容易害羞的男孩子。
趙嵐捧著杯子從外面走進來,瞧見余笑,她道“咖啡不錯,要喝一杯嗎”
患者們都出來吃飯了,大家一邊吃一邊討論,譚喬尹還是堅持她的看法,“我認為曲博士一定是月月,你們看過那個啥啥電影嗎也是個夢境,叫什么反正最后的boss就是個小孩。”
“我認為是張舒。”馬山有自己的看法,“首先張舒是女的,很少有人做夢會改變自己的性別吧”
“這是因為你太孤陋寡聞了。”周小珍道“我經常夢見自己變成男的,有時候還不是人。”
馬上“你一個人不能代表所有人。”
“我也夢到過自己是男的”朱妙妙舉手,“并且在夢里我身份很牛逼。”
周小珍好奇了,“什么身份”
朱妙妙“丐幫幫主。”
“”
大家吵得熱火朝天,余笑有點后悔了,當時她就不應該聽繁星的,這么快就進入夢境。她應該多了解一些曲博士的情況,做好準備之后再進入夢境。
趙嵐沒有參與到討論當中去,但是她一直眉頭緊鎖,顯然這個問題對她來說也很有難度。
張舒帶著月月下樓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個場面,她一聲不吭,低著頭陰沉著臉,默默的拿了早餐在一旁喂月月,也沒有人關注她們倆。
突然樓上傳來一聲大叫。
嘈雜的餐廳頓時一靜,所有人齊刷刷扭頭往樓上看。
“砰砰砰”
亨利連滾帶爬的從樓梯上滾下來,腦袋都磕破了,但他完全不覺得疼,立刻爬了起來指著樓上。
樓上肯定出事了,也顧不上吃飯了,眾人立刻上了樓。
南哥的房門打開著,濃重的血腥味從屋子里傳出來,馬山第一個沖進去,一看見里面的場景,在場眾人都忍不住挪開視線。
南哥仰面躺在床上,眼睛瞪得大大的,因為恐懼整張臉都扭曲了。他四肢呈大字擺開,整個身體,從鎖骨開始一直到小腹,整個被剖開,內臟腸子被扯得爛七八糟散落在外面。
很明顯的,他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余笑本以為那天晚上抓了那么多鬼以后,鬼們應該不敢再出現,沒想到南哥就這么悄無聲息的死了。
趙嵐問了一個問題,“如果,如果夢境中的曲博士死了,會怎么樣”
這個問題沒有人能回答她,大家都是第一次進這個副本。余笑又開始后悔了,她當時應該多問繁星幾個問題的。
主治醫生都是坑貨,不問就不說,樂得看病人們在副本里苦苦掙扎。
余笑捏了捏拳,她感覺有點煩躁,想坑一坑誰。
死了也就沒辦法了,將南哥的房門關起來,大家的臉色都不太好。
“哈哈哈哈”
記樓下傳來一陣狂笑,余笑往下看去。就看見亨利手中拿著一把刀,一邊到處揮舞,一邊癲狂的大笑。
“逃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