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得死”
瑞普利和張舒母女躲在角落里,亨利拿著刀朝著他們沖過去。
月月發出刺耳的大哭,張舒抱著她艱難的躲避。瑞普利伸手抵擋,被亨利一刀刺穿掌心。
“草這狗東西。”譚喬尹沖了下去,一腳將亨利踹倒在地,染血的尖刀掉在地上。
亨利倒在地上,疼得臉都扭曲了,但還是大笑,“我們都會死在這里的誰也逃不掉誰也逃不掉”
余笑總有到瑞普利身邊,看著他流血不止的手,思考自己的療危患符對nc有沒有用處。
瑞普利明明很疼,卻還是擠出了一個蒼白的笑容,道“我沒事的,不怎么疼。”
余笑剛準備拿張符給他試試,就聽見一片驚呼。
她扭頭一看,發現亨利倒在地上,胸口上插著一把刀。他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肚子上的刀,而那把刀的另一端在張舒的手上。
張舒臉上是濺到的鮮血,她偏執地握著刀,將刀拔了出來,又狠狠地扎了進去。
“都是你”張舒像一只走入絕境的野獸,“都是你你害死了我家老秦你還要害死我們所有人”
她會這么做,誰也沒想到。張舒一直都是柔弱女子的形象,誰能想到她會突然爆發
月月像是被嚇傻了,呆呆的站在一旁,看著行兇的媽媽。
張舒被拉開后,亨利已經氣絕身亡。她的精神狀況很有問題,殺了人之后精神狀況更糟糕了。張舒轉身想去抱月月,月月在她手伸過來的時候躲了一下。張舒一愣,隨后瘋了一般沖了出去。
“不能讓她跑了”趙嵐大聲道“只剩三個了,一個都不能死了”
馬山和康俊立刻追了出去,譚喬尹急的團團轉,“我就知道是這樣,這種古早恐怖片,角色之間肯定會鬧矛盾”
余笑對她無語了,你早知道你就不會預防下
“不能再這樣了”譚喬尹轉過身,指了指月月和瑞普利,道“在外面找到曲博士之前一定要保護好他們。”
“這樣吧。”譚喬尹指著瑞普利道“今天晚上我們倆在一個房間”
“我不要。”話沒說完瑞普利當場拒絕,他躲到余笑身后,小聲說“我不和她一個房間好不好”
譚喬尹“”
譚喬尹氣炸了,“你以為我對你有什么想法嗎我看得上你我是為了保你的狗命”
“哎呀,你跟他計較什么”余笑站在兩人中間打圓場,“他一個nc,他懂什么”
“我計較”譚喬尹差點憋屈死,她指著瑞普利對余笑道“我算是看明白了,這小子也不是什么好東西。你這么護著他,有你倒霉的時候。”
“真是小心眼。”周小珍無比嫌棄道“我還是第一次見跟nc爭風吃醋的。”
譚喬尹一口氣憋在嗓子眼,“我”
“我不管了”譚喬尹扭頭就走。
朱妙妙尷尬的解釋道“別跟她計較,喬喬這個人其實挺好的,就是有點小孩子脾氣。”
記譚喬尹“妙妙”
“哎來啦”朱妙妙趕緊跟上去安慰譚喬尹受傷的心靈。
客廳里現在一團亂,亨利的尸體還在地上躺著。余笑煩得厲害,一轉身就見瑞普利眼睛濕漉漉的看著自己。
“我是不是給你惹麻煩了”瑞普利小心翼翼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