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是什么情況”
趙嵐猜測道“難道這不是正確的喚醒方法”
也只有這個解釋了,這次嘗試失敗后大家一時半會也想不到什么新的主意。正好已經很晚了,于是他們決定各會各房先睡一覺再說。
躺在床上,余笑很郁悶。
本來以為今天就能結束的,沒想到現在所有人都和沒頭蒼蠅一樣。難道真的要先找到曲博士,之后才能喚醒她
余笑對曲博士的音容笑貌一點印象都沒有了,該怎么找出她呢
想著想著她睡著了,之后做了一個有點奇怪的夢。
夢里她是一個旁觀者的視角,還是在這個熟悉的鬧鬼的房間里。床上躺著一個人,那是一個男人,淺色的頭發露在被子外面,看不見他的臉。
過了一會兒屋子里浮現了一個漆黑的人影,人影蹲在地上,聲音很響地磨著一把菜刀。
床上的人被吵醒,戰戰兢兢的把頭露了出來。
是瑞普利
瑞普利驚恐的盯著那個磨刀的影子,影子站起來,提著刀朝床頭走去。瑞普利驚恐到動彈不得,影子將菜刀高高舉起,然后砍了下去。
月月的房間里,張舒和月月依偎著躺在一起。
趙嵐特意將她們母女安置在一張床上,以免兩人醒來后驚慌失措。
張舒恍惚中聽到有人在喊她,她睜開眼睛,屋子里很昏暗,但不至于伸手不見五指。
“張舒。”
“張舒”
“誰”張舒問“誰在叫我”
沒有人回答她,那個聲音還在繼續。
她下了床開始在屋子里到處找,她要找出那個一直叫她名字的人。終于她發現聲音是從床底下傳來的,她也突然想起,那分明是她丈夫秦磊的聲音。
“我好冷”床底下的聲音道“來陪陪我吧。”
張舒跪趴在地上,朝著床底看去。
她癡癡地看著床底,忽然間淚流滿面。她好想去啊,好想進去。
“不行”張舒喃喃道“我還有月月,我還有月月”
懵的張舒睜開眼睛,窗外的光線照射進來,竟然已經天亮。她躺在床上,抬手摸了把臉,臉上一片濕潤,是她的眼淚。月月就躺在身邊,睡得正香。
張舒下了床,跪下來朝著床底看去。
床底下除了灰塵什么都沒有,她看著看著又開始流淚。
余笑是被敲門聲吵醒的,周小珍在門外叫她,“笑姐,起來吃早飯啦”
她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上復古老舊的花紋,一時有些恍惚。昨晚的夢清晰可見,她在夢中感受到了深刻入骨的絕望。
躺在床上的瑞普利,一記刀一刀砍下去的女鬼。
鮮血浸濕了被褥,滴滴答答的流淌在地上。
很快屋子里便只剩下菜刀砍在血肉上沉悶的聲音
余笑長出口氣,她抓了抓的頭發,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做這種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