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
昨天剛來過圣伊麗莎白,今天余笑又來了。這次余笑沒有停留,直接去了辦公室,路過護士站的時候讓護士通知鐵牛去她的辦公室。
鐵牛不像喬治,不會拖拖拉拉,得知院長要見自己,他立刻就來了。
穿著白大褂的骷髏走進了院長辦公室,一眼就看見了辦公桌后滿臉憂愁的院長。
“尊敬的院長閣下。”鐵牛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您要見我”
“是的。”余笑一手扶額,道“鐵牛,你坐。”
“在您面前哪有我坐的位置”鐵牛走近兩步,保持恭敬的站在辦公桌前,“我站著就好了。”
“唉。”余笑又是一聲嘆息。
這下鐵牛忍不住了,問道“院長閣下何故發愁”
“你聽說了醫院即將開始的視察活動嗎”余笑問。
“聽說了。”鐵牛道“應該就是這幾天了,您是在為這個發愁”
“是的。”余笑抬起頭,露出了一個不被人民所理解的忍辱負重老干部的表情,“你來得晚,有些事情你不知道。當初我當上院長的時候用的手段稍微殘酷了一些,這個醫院的員工除了你,他們都對我心懷怨恨。他們大概會借著這次的視察活動來對付我,我怕是當不了幾天院長了。”
鐵牛臉上眼睛部位的兩個黑洞有幽藍的火苗在閃爍,“院長,你放心,有我在,我不會讓她們做出任何對你不利的事情。”
“唉,其實我是一個不喜歡打打殺殺的人,我的人生信條就是與人為善。當初用了那么一點點殘酷的手段我就已經很難受了,我真的不想再做出讓大家都不開心的事。更何況你能改變護士們的想法,卻左右不了喬治的意志。”
余笑側過頭,露出了一個傷心的側臉,“鐵牛你走吧,我這次找你只是想再見見你,畢竟我們再見面的機會不多了。你千萬不要為我做什么,只要你好好的,我就放心了。”
鐵牛眼窟窿里的火苗愈發壯大了,卻也知道余笑說的是對的,他再怎么樣也左右不了喬治。
“你走吧,好好工作。”余笑調整了一下表情,溫和的道“順便幫我把喬治叫來,我要見他。”
鐵牛回到了頂樓,來到了喬治辦公室門外。
他眼中閃著幽藍的火焰,抬手開始敲門。
“砰砰砰”
敲門的力氣稍微大了一點,差點把門都給砸飛了。辦公室里的喬治瞇了瞇眼,鐵牛是nc,nc天然的會對主治醫生有畏懼感。自從鐵牛來到醫院之后,他們連面都沒見過,是什么讓他敢來砸門的
門悄無聲息的打開了,喬治在辦公桌后看著鐵牛。
接觸到冰冷的目光,鐵牛畏縮了一下,隨后他挺起胸膛道“院長要見你”
喬治眉毛又是一挑,鐵牛轉過身往外走了兩步,然后用雖然低但喬治絕對能聽的到的聲音說“卑鄙小人”
“”
什么時候nc也敢罵主治醫生了
喬治莫名生出一種這日子過不下去了的感覺。
鐵牛眼中冒火的往手術走,中途路過了護士站,鐵牛突然停下了腳步。
護士們“”
鐵牛走過去,雙手按在臺上,用冒著幽藍火焰的眼窟窿陰森森的盯著護士們。低啞的聲音仿佛來自地獄,“敢說院長壞話,就給我等著。”
護士們“”
喬治又來到了院長辦公室門口,真是奇怪,最近他經常來到這扇晦氣的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