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治這樣有恃無恐,看來是對視察組非常的有信心。余笑心想這次大概不能再用喬治為她和前院長拼命這種事威脅他了,難怪上次見他的時候他看起來心情不錯。
周小珍還不明白發生了什么事,為什么笑姐的臉色突然變得這么難看
“笑姐。”周小珍問“你怎么了”
趙嵐倒是有一些聯想,“是不是和那個醫院視察活動有關”
余笑沉著臉放下手機,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感,不行,必須得想辦法自救。
她看向趙嵐,“嵐姐,一般像醫院或者大公司這樣的地方有上級領導來視察,都要做些什么準備”
“這個我知道。”周小珍舉手,“搞衛生”
趙嵐點點頭,“小珍說的對。”
“”余笑心情復雜,“那如果你作為領導,但是手底下的人大部分都恨你,這時候應該怎么做呢”
趙嵐大概明白余笑是怎么回事了,笑笑這個情況確實難搞啊,整個圣伊麗莎白除了新員工鐵牛,其他員工都被笑笑折磨過。
她認真的思考了一下,道“一般都會想辦法堵嘴。”
這個余笑也有想過,但是堵護士們的嘴容易,堵喬治的嘴難啊。她為難的道“如果有一個人的嘴堵不住呢”
“那就抓他的把柄”趙嵐“把他拖下水。”
余笑“萬一沒有什么大把柄呢”
趙嵐“那就制造把柄。”
余笑更糾結了,“如果視察組特別的英明,各種冤假錯案都能調查清楚呢”
這可就問到趙嵐的知識盲區了,她糾結的抓了抓她毛茸茸的頭,“就沒法制造出調查不清的把柄嗎”
“對啊。”周小珍道“影視劇里說的那什么完美的犯罪,能不能搞一個”
那一瞬間余笑宛如被驚雷擊中了腦袋,她福至心靈了。
“笑姐,你想到辦法了”周小珍期待的看著她。
“哼哼。”余笑冷冷一笑,喬治啊喬治,本想和你和平共處,既然你不仁就不要怪我不義了。
余笑下床道“小珍,今天早上多點幾個菜,我要吃得飽飽的,精力充沛的去戰斗”
“好”周小珍激動的捏拳,“我去買飯”
周小珍去買飯,余笑去洗漱。吃飯的時候趙嵐略帶擔憂的問“笑笑,你想好怎么做了嗎”
“嗯,我想到了一個辦法。”余笑道。
趙嵐“這個辦法怎么樣不會留下什么隱患吧”
“不知道,但我暫時也想不到別的辦法了。”余笑說著忿忿捶了一下桌子,“都怪那什么狗屁視察組”
周小珍眼疾手快的扶住了桌子,防止桌子上的菜飛出去,“笑姐,有什么是我們能幫上忙的嗎”
余笑當然是希望有人幫忙,但是嵐姐和小珍都進不去圣伊麗莎白,她也只好一個人上了。
“放心吧。”余笑勉強笑了笑,“我是誰啊,我是經過醫院認證的惡霸,這點小事怎么能難得住我”
吃過飯后余笑開始做準備,穿上白大褂,將假發和大觀通寶符箓等工具都帶上了。臨走前她對趙嵐和周小珍道“順利的話晚飯之前我就能回來”
后面還有些話,但是話沒出口她就算了,在這種關鍵時刻千萬不能立f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