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病人和護士都坐在下面,呆滯的仰頭看著余笑。喬治站在墻角,冷漠的看著這仿佛玩笑的一幕。
余笑沖著周小珍一點頭,周小珍走了過去,開始一個一個分發紙筆。
“現在分發給你們的就是選票,一定要在上面寫上你心目中最應該當院長的那個人的名字。”余笑說著就拉開了電鋸。
她將桌子拍得砰砰作響,“而這個人就是我,聾的傳人快寫,說你呢,磨磨蹭蹭的干什么”
劉翠委屈的捏著紙筆,抓耳撓腮道“聾怎么寫”
“嘖。”余笑嫌棄的道“小珍快去教她。”
很快所有人的選票都被收上來了,余笑看向角落的喬治,“你要不要來幫忙唱票”
喬治冷漠的移開視線,院長死了,他覺得自己這份主治醫生的工作也做到頭了。既然如此,他是不是可以不用準守規則,是不是可以弄死那個可惡的家伙呢
想到這里他看向余笑的脖子,那么細,應該輕輕一折就斷了吧
“小珍你來。”余笑道。
周小珍走了上去,拿起一張選票,清了清嗓子,“咳咳,下面由我來唱票,本著公平公正的原則算了,我們開始吧。”
“聾的傳人一票”
“聾的傳人兩票”
“”
“聾的傳人二十票,恭喜聾的傳人全票通過”
“謝謝,謝謝大家。”余笑雙手按在胸口,開始鞠躬致謝,“感謝大家對我的信任和支持”
底下的護士和病人們苦著臉鼓掌,噢,這見鬼的信任和支持。
喬治冷眼旁觀,鬧劇也該到此為止了。
他朝著余笑走過去,走到余笑身后,他緩緩的伸出雙手。忽然,他察覺到了什么。
于此同時余笑也察覺到了什么。
周小珍原本跟著鼓掌,鼓著鼓著她就笑不出來了,“笑姐,這個方法似乎行不通啊”
“不。”余笑看向她,“我感覺到了。”
周小珍“”
周小珍“感覺到了什么”
余笑“我已經是院長了。”
周小珍“”
一樓的雜物間里,趙嵐哭著等到了第二天。此時她已經徹底絕望,大概笑笑和小珍已經死了吧。那么她也沒什么好怕的了,一個人活著有什么意思而且她很快就會被找到了吧,然后她會像肥豬醫生一樣凄慘的被吃掉。
推開門,趙嵐走出了雜物間。
走廊的地上還有肥豬醫生被吃剩下的殘肢,趙嵐已經不覺得害怕了,她心如死灰。
一個人走在空空蕩蕩的走廊上,走到醫院大廳,抬頭看著院長的巨幅畫像,她仇恨的瞪了一眼。
為什么為什么世界這么不公平,笑笑和小珍還那么年輕,她們為什么年紀輕輕的就得死
不公平
她抬起胳膊,用袖子狠狠的擦了把眼淚。再抬起頭后她一愣,她發現那個巨大的ed顯示屏上的畫像在變化。
原本是院長穿著白大褂的畫像,隨著一陣仿佛顯示屏壞掉的變化之后,上面的人變了。
笑笑
趙嵐驚呆了,她使勁眨了眨眼,上面的人的確是余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