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余笑傻眼了,“啥意思你也進不去”
喬治面無表情“只有院長才能打開院長辦公室的門。”
“”
“啊這怎么辦”周小珍心慌的問余笑,“笑姐,我們怎么辦我們不會真的要永遠留在這個鬼地方吧”
余笑也想知道答案啊,她帶著萬分之一的希望問喬治,“院長死了,你不能做院長嗎”
喬治冷冷一笑,“不能。”
“嗚”
“完了完了。”周小珍哭了,“嗚嗚嗚我再也回不去了,爸,媽,我再也見不到你們了,我好想你們啊”
余笑看著喬治,“真的沒有其他辦法了嗎”
喬治冰冷的看著她。
“你再瞪我一個試試”余笑嘗試威脅,“反正我出不去就死定了,你信不信我舉報你”
此時的喬治已經徹底看淡了,他顫顫巍巍站起來,用一種非常欠揍的語氣道“你舉報我,我也不知道。”
說完他轉過身,本想回自己的辦公室,卻見辦公室的門已經不在它應該在的位置,而是橫插在他的辦公桌上。
“圣伊麗莎白就只有一任院長嗎”
喬治聽見余笑在身后說話,他轉過身,看見余笑目光灼灼的看著他,“這任院長是怎么上任的”
喬治沒有說話,周小珍淚眼朦朧的問“啥啥意思啊笑姐”
“只有院長能開門。”余笑道“那只要再出現一個院長,門不就能打開了”
“話是這么說”周小珍頹然道“可我們去哪里再找一個院長呢”
“讓她們中的誰升職做院長。”余笑指著拐角處的護士們,“或者選舉,總之一定要再整出一個院長來”
余笑振奮起來,抹了把臉,雙眼放光的看向喬治,“你能不能”
喬治嘴角一抽,“我是主治醫生,是不可能做院長的。”
“那我們來選舉吧。”余笑道。
喬治不得不出言提醒,“圣伊麗莎白從來沒有這種規矩”
“我們該選誰呢”余笑若有所思的看著那群護士。
喬治“你有沒有聽到我說話”
“萬一她們當上院長后反過來對付我們怎么辦”周小珍十分擔憂,“能不能我們自己當院長呢”
喬治“你們到底有沒有聽見我說話”
“哎,你說的有道理啊。”余笑拍了拍周小珍的肩膀,“可以試試。”
如往常一般,病人們死沉死沉的睡了一覺。
和往常不同的是,這一覺醒來后病房里有點不太一樣。
本該和他們一同醒來的余笑和周小珍坐在床上,在她們身后站著七個護士,還有地上爬著一個好像也是護士,這么多雙眼睛正虎視眈眈的盯著他們。
巧巧害怕極了,她來到圣伊麗莎白四十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場景。
“今天不吃藥了。”余笑抬起手中的電鋸揮了一下,“都去投票。”
病人們呆滯而又茫然的被趕去了餐廳,只見餐廳斑駁的墻上用暗紅色仿佛是血寫成的幾個大字。
圣伊麗莎白院長選舉大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