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清俊冷毅的臉上,全是靜默。
許久,終于回到客棧,他才徑自嘀咕了一句,“酒品倒不錯。”
回到房里,秦越小心翼翼將聶羽裳放在榻上。哪知道,他都還未來得及轉身,聶羽裳就突然從背后抱住了他。
秦越始料不及,跌坐在榻上,聶羽裳抱得更緊了,雙手圈在他腰上,臉貼在他背脊,仿佛害怕他離開。
秦越蹙眉,使勁地掰聶羽裳的手,居然掰不開。
他不悅道,“放手”
聶羽裳卻一點聲音也沒有。
醉成這樣了,還有這么大的力氣
秦越只當她裝的,“聶羽裳,開玩笑有個度本少爺最后說一次,松手”
“不要”
聶羽裳終于出聲了,聲音不再魅惑,而是帶著哭腔“程應寧,你還想去哪你不要我了嗎”
秦越的手,僵了。
聶羽裳卻笑了起來,他在背后蹭了蹭,將他擁得更緊,“我不許你走,呵呵,因為因為你走了就不會再回來了我知道的我一直都知道的呵呵呵呵呵”
“程應寧,你有沒有想我呀你一定每天每天都在想我吧呵呵,我告訴你”
“我告訴你。我我我聶羽裳沒有想你一天都沒有想過你我過得可開心可快活了我當上了朝暮宮的堂主,我管著一幫漂亮的姑娘,還有一幫俊俏的小伙。”
“呵呵,你知道嗎,他們每一個都像你樣貌像你,性子像你,聲音也像你,喜好也像你還有,像你一樣喜歡我說我好看”
她明明在笑,可是,秦越卻感覺到后背,漸漸地濕了。
秦越一動不動的,不見了方才的惱意,臉色有些蒼白,眸中有些無措。
程應寧。
是那個男人的名字吧。
他第一次知道。
聶羽裳笑著笑著,卻突然放開他,扳過他的身子,“程應寧,你看看我,我是不是比以前更好看了”
秦越緩緩抬頭,只見聶羽裳那醉醺醺的臉上,盡是笑顏,可淚水卻像是斷了線的珍珠,不停地掉落。
聶羽裳看著他,固執起來,“你說,你說呀我是不是更美了”
秦越無話。
聶羽裳催促,“說”
秦越依舊無話,別過頭去。
聶羽裳摟住他的脖子,坐到他身上去,“應寧,你看看我,看看我嘛應寧應寧,應寧”
她一聲一聲喚著,似撒嬌似哀求,嬌氣、溫柔卻又無比哀傷。
喚著喚著,她漸漸地埋頭在秦越身上,慟哭不止,“應寧,你看看我,你再看看我,我好想你,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秦越仍舊沒動,表情依舊,雙手垂放在榻上,卻不知何時已握成拳頭。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聶羽裳還在哭。
秦越終是出聲“我不是程應寧,你認錯人了”
語罷,他一把將聶羽裳拉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