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么放屁”
那弟子強忍劇痛,睚眥欲裂,大罵一聲
“呵呵,你想死好啊,本少現在斷你四肢,看看你會有什么樣的表情”
趙公明臉露一絲猙獰笑意。
便要出手
“公明,別玩了,我們還有要緊事做,你殺一人,就會損耗他的氣血,火靈氣便會泄露不少,這對滋養異火沒有好處。一切以大局為重,有些事該忍則忍”
該忍則忍。
對趙家來說,這些弟子本就是一枚棋子。
所以棄之不足惜。
趙炎良冷冷一笑,陰沉眸光瞥了一眼全場。
此時。
二百余位弟子皆是被逼到了魔池當中。
趙家和血神閣高手網羅這些弟子的親人,扣押來此。
便是為了逼迫弟子們就犯。
目的,便是讓這些弟子心甘情愿跳下魔池,然后以血軀真元,養護兩枚異火。
在異火吸收他們真元,力量最薄弱時。
他們便可以坐享漁翁。
而之所以在天麟古域動手。
一是此地有某種禁止,可以隔絕浩音陣和天詔榜。
二是魔池便在天麟古域之中,異火即將現世。
此時。
魔池有火蛇開始游走穿梭,仿佛冒白煙的蒸蒸霧氣下,隨時有兩朵奇異妖火破池而出。
一股股熱浪從池中不斷升騰。其中有兩抹強大狂暴的火焰力量夾雜在一起。
“果然有兩枚”
趙炎良眸光綻一抹極致興奮之色“若是能吸收異火靈氣,若不定本城主修為可一舉大破血燃境六重天”
烈山的老臉也是一喜,感受那股氣息頗為激動。
便在此時
一名血神閣殺手來到二人面前“稟兩位大人,并沒有找到血閣尊上,不知他去了哪里”
趙炎良眼神淡漠,略作沉吟“究竟發生了什么,連血閣尊上也莫名消失了。”
烈山也在思忖,旋即看向趙公明“趙賢侄,你和血閣尊上一同行動,難道你也不知他去向何處”
趙公明也是疑惑“我們在域外邊分道揚鑣,后來便沒了聯系,不過地底宮殿的地牢坑殺陣正是血閣大人所布,但他去了哪里,我也不清楚。”
趙炎良冷道“既然如此,現在不理會那么多,解決了眼前的麻煩事再說。”
“沒錯。”烈山道“眼下,兩枚異火即將出世,是時候動手了”
而此時,有三頭妖王茍延殘喘地躺在地上,周圍血跡斑斑,看樣子是歷經大戰,奄奄一息了。
若是許流蘇在場,必定會大吃一驚。
三頭妖王赫然便是雷翅、魔笛和金犼。
原本狂拽的妖王現在就想小貓咪一般溫順,再也猖狂不起來。
可惜了
他們都有著二品四五階的修為。
堪比血燃境的大高手。
卻抵不過烈山和趙炎良兩尊者的修為。
所以才被打成這個鳥樣子
“究竟什么世道,多少年了,天麟古域風平浪靜,這段時間到底怎么了,先來了一個詭異青年,后來有殺進來這么多高手”
魔笛大猿王捶胸頓足,一張大猿臉無比悲戚“看來天要亡我魔笛一族。”
金犼痛的齜牙咧嘴,流了一地妖血,喘息不出聲。
而雷翅也沒有了雷族神鳥的威嚴,低著頭顱,眼眸盡是絕望
猛然間。
地底宮殿某處傳來一陣無形波動。
看似無形,卻掀起一陣不小的風聲。
金犼一雙赤紅眼眸驀地一睜“嗷嗚”
“老金狗,你怎么了,難道你又想吃狗屎”
魔笛一怔,開起玩笑。
“他來了”
金犼莫名說了一句。
“他哪個他”
雷翅也同樣察覺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
妖王開啟靈智,五感也愈發敏銳。
尤其是金犼,乃是犬類妖王。
所以
就算是那個人,依舊是看不見摸不著。
但氣味卻改變不了
金犼就是聞到了許流蘇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