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炎良冷道“既然如此,現在不理會那么多,解決了眼前的麻煩事再說。”
“沒錯。”烈山道“眼下,兩枚異火即將出世,是時候動手了”
而此時,有三頭妖王茍延殘喘地躺在地上,周圍血跡斑斑,看樣子是歷經大戰,奄奄一息了。
若是許流蘇在場,必定會大吃一驚。
三頭妖王赫然便是雷翅、魔笛和金犼。
原本狂拽的妖王現在就想小貓咪一般溫順,再也猖狂不起來。
可惜了
他們都有著二品四五階的修為。
堪比血燃境的大高手。
卻抵不過烈山和趙炎良兩尊者的修為。
所以才被打成這個鳥樣子
“究竟什么世道,多少年了,天麟古域風平浪靜,這段時間到底怎么了,先來了一個詭異青年,后來有殺進來這么多高手”
魔笛大猿王捶胸頓足,一張大猿臉無比悲戚“看來天要亡我魔笛一族。”
金犼痛的齜牙咧嘴,流了一地妖血,喘息不出聲。
而雷翅也沒有了雷族神鳥的威嚴,低著頭顱,眼眸盡是絕望
猛然間。
地底宮殿某處傳來一陣無形波動。
看似無形,卻掀起一陣不小的風聲。
金犼一雙赤紅眼眸驀地一睜“嗷嗚”
“老金狗,你怎么了,難道你又想吃狗屎”
魔笛一怔,開起玩笑。
“他來了”
金犼莫名說了一句。
“他哪個他”
雷翅也同樣察覺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
妖王開啟靈智,五感也愈發敏銳。
尤其是金犼,乃是犬類妖王。
所以
就算是那個人,依舊是看不見摸不著。
但氣味卻改變不了
金犼就是聞到了許流蘇的氣息
天麟古域景色依舊。
山川秀麗,層巒疊嶂。
滔滔奔流的江河匯入汪洋,一片片茂密樹冠遮天蔽日,幽幽延伸向深處。
然而
隱秘的魔窟之中,那座龐大的地底宮殿。
此時卻上演著一場驚心動魄的圍殺。
魔池外
身披黑炎鸞袍的趙炎良臉龐冷峻,不帶一絲感情,再度揮手“殺”
“遵命”
兩名趙家下屬陰冷一笑,手起刀落。
“不”
咻咻。
寒光狂閃,又是一對夫婦在驚懼神色中倒下。
生息斷絕,倒在血泊之中。
“爹,娘”
一名弟子眼眸充血,咬牙道“趙炎良你這個畜生,你殺我爹娘,我要報仇”
“呵呵,報仇”
趙公明蛇眸般冷芒赫赫,盯著此人,咧嘴一笑。
他屈指一點,點出一抹鋒利箭指
箭指從拿命弟子胯下竄出,噗帶起一蓬血濺
“啊”
那弟子噗通跪下,臉龐扭曲,臉色無比蒼白
“報仇你倒是來啊,本公子就站在你面前等你報仇,來報啊”
趙公明悠然走來,獰笑一聲,咔嚓一腳,踩碎了弟子手指,腳掌還在不停碾動。
一抹抹踩爛的骨渣和肉泥混在一起,血腥味刺鼻。
“唔唔”
那弟子五官扭曲變形到極致,鉆心之痛從指頭蔓延全身,額頭冒汗。
可一看到倒在血泊中的夫婦,臉上便露出一抹滔天恨意。
怒視趙公明。
“呵呵。”
看見這種眼神,趙公明干笑一聲,臉龐陡然沉了下來“乖乖跳進魔池為我們趙家滋養火靈,就不會出現這么多事情了,怪,就怪在你自己愚蠢,害了你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