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貂屁股一抬在顧客慈腿上坐下,爪子抓了抓顧客慈的衣擺道“我是你做出來的,當然多少帶點你的東西啊,用你們人類的話來說,我好歹算你的孩子唔不對,數據庫是主神的,那我應該是”
“閉嘴。”顧客慈先雪貂一步想到了某個結論,頓時一陣反胃。
“哦。”雪貂抬手比劃了一個閉嘴的手勢,任由顧客慈不知道想什么想著想著又開始發呆,沒過一會兒又忍不住開口,“那什么,你既然掐了教主的姻緣線,是打算把自己賠進去了”
要真的只是找個軟飯老板,顧客慈可真沒必要去掐人家老板的姻緣線,有句俗話說壞人姻緣天打雷劈,像顧客慈這樣一下子拽了人八條姻緣線,活生生將妻妾環繞人生贏家的姻緣搞成孤寡一生的,那不得被雷追著往死里劈
“我看你最近老貼著教主往人眼前晃,一整個騷氣孔雀就差開屏,怕不是真的老房子著火了”雪貂想著這幾日顧客慈的舉動,爪子十分人性化地托著下巴思忖。
“其實要真的說起來,你也挺符合東方教主的審美的,就是之前你那女裝肌肉男的可怕形象恐怕給教主留下不少的心理陰影”
“他到底是怎么回事”顧客慈沒忍住將腿上坐著的雪貂抱起來往自己的院子走,壓低聲音問。
顧客慈很不理解。
東方不敗明擺著喜歡男人,他顧客慈是個貨真價實的男人,怎么就不一樣了怎么就不是同類了怎么就不是龍陽斷袖之人了
硬要說起來,還是東方不敗把他這個從沒動過心的直男給幾天時間掰彎了
“我也不清楚啊,劇情里東方教主又不是主角,就是個反派,寫了他在神功大成之后提拔了男寵楊蓮亭做總管,自封于主院不出,還為了楊蓮亭殺了自己的七房妾室。你也知道,反派最后結局都不太好,估計你也不想聽這。”雪貂一邊說一邊眼睛里流轉著數據流,也是納悶,“其他也沒什么特別的哦,對了有件事”
“什么”顧客慈還在想著剛才發生的事,隨口問。
“要是我沒理解錯的話,東方教主好像是下面的那個”雪貂又返回去看了一眼劇情本,上面清清楚楚寫著東方不敗的女裝行為和自稱楊夫人的描寫,只不過倒是的確沒什么床第之事的蓋棺定論,“唔,再要不就是女裝攻什么的”
顧客慈猛地停住腳步“你說什么”
穿女裝的是東方不敗
后半夜,一向十分珍惜睡眠的顧客慈破天荒地失了眠是那種即使整個人都貼在東方不敗窗下被那股寒意籠罩的情況下,眼皮打架腦子卻極其清醒的失眠。
這種感覺著實糟糕透了。
顧客慈睡不著,索性靠在墻面上抬頭數星星,他只脫了外袍,里衣內杉還穿在身上,被子斜斜搭蓋了腹部,兩條大長腿伸出去正無聊地玩腳尖對對碰。
自從顧客慈開始在東方不敗屋子附近扎根,東方不敗的冷凝冰寒的氣勢更勝從前,原本就不敢在東方不敗入寢后過于靠近的婢女越發離得遠了些。
忽然,一直平靜如雪山冰湖的氣場猛地一滯,隨后如同內部滋生起一股漩渦一般將平靜卷入洶涌浪潮,殺意與瘋狂陡然攀升而起,讓原本懶洋洋抱著被子打哈欠的顧客慈猛地翻身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