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客慈沒有明確回答,他觀察著東方不敗每一絲細微的表情變化,問“誰又規定了男人就必須喜愛女子”
誰知東方不敗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眼神放空了好一陣,神情不自覺間帶出了些許迷茫,然而顧客慈這么一個人存在感十足地杵在面前也沒有給東方不敗走神的條件,他很快反應過來,蹙著眉“那是你的事,與本座無關。本座并非龍陽斷袖之人”
顧客慈“”
見東方不敗的表情和眼神都很是確定,不知道究竟是哪里不對的顧客慈看了眼東方不敗手腕上的八根紅線,想了想又問“教主更喜歡女子”
也對,畢竟八根姻緣線,有七根連的都是女子。
東方不敗冷不丁被問及這個,第一時間便想到了后院的七位貌美妾室,心頭一沉。
他自從醒來便沒有踏入后院一步,上一世的他就是因為不忍詩詩幾次三番前來哀求他過去見她們一面,一時心軟才踏足了后院。
卻不料詩詩她們為了承寵竟然做了一桌子滋陽補腎的菜式,滿室的女子胭脂氣與七位正值嬌媚年歲的姣好面容讓那時本就因為修習葵花寶典而陰晴不定的他情緒失控,當場走火入魔。
待到他清醒過來,地上只剩下七具香消玉殞尸體,那原本精心裝扮涂抹了胭脂的嬌媚面孔上滿是不敢置信的愕然與絕望,令他的心神更受重創,之后更是一旦動武便經脈逆行痛苦不堪。
思及此,東方不敗的臉色愈發寒了兩分,之前還在動搖的想法也立時下了決定。
而顧客慈眼睜睜看著就這么短短兩句話的時間,東方不敗原本纏在手腕上的其中七根紅線齊齊斷裂,紅線末端在空氣中無助而哀戚地掙扎了幾秒,化為了淡粉色的煙塵消失在世界上。
顧客慈“”
東方不敗見顧客慈不說話,只是盯著自己,那眼神仍舊不似平日里的漫不經心,而是帶著一種令他不適的專注,仿佛在看著什么不能理解的存在,這讓東方不敗心頭惱怒起來,正要發難,就聽顧客慈猶猶豫豫地開口。
“那楊蓮亭”
正處在不耐的東方不敗耐心終于到達一個臨界值,抬手拂出一道氣勁將顧客慈整個人拍出房門,厲聲喝道“此事休得再提”
被趕出房門的顧客慈睜大眼睛看著在月光下長身玉立在門前的東方不敗,這人手腕上原本纏著的最后一根紅線應聲而斷,頃刻間那白玉般的手腕上空空蕩蕩,明晃晃向顧客慈昭示著主人姻緣桃花的斷絕。
“臥槽”平板的電子音從旁邊響起,顧客慈全然沒有理會湊過來的雪貂,仍舊是用一種震撼且不能理解的眼神盯著東方不敗。
東方不敗看了眼一人一貂兩張臉上如出一轍的震驚,不愈多說,心下暗道了句“物似主人形”便甩袖關上了房門,任由坐在院子里的顧客慈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地發呆。
雪貂湊近顧客慈身邊,用大尾巴掃了一把顧客慈的手背,悄聲吱問“你干啥了就這么一會兒東方教主的姻緣線全都被你掐斷了好手段啊”
顧客慈聞言訝然“你也看得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