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著,東方不敗的思緒被顧客慈的問話打斷。
他愣了一下,想起方才廖瑋因為一個男人背叛神教的事臉上便是一寒,冷聲道“兩個男人,違背天道人倫,簡直荒唐”
得到了意料之中的答案,顧客慈從袖子里抽出手帕擦著手指上沾染的點心油污,而東方不敗幾乎是第一眼便認出了那是他出關那一日丟棄在黑木崖崖頂的那方手帕。
竟不知什么時候被顧客慈拿了去。
顧客慈雙手抱胸,笑問道“楊蓮亭也是個男人,為何夫君就是對他另眼相待呢”
“本座與那人并無任何瓜葛”東方不敗直截了當的否認。
顧客慈立刻道“行啊,那我今晚就去風雷堂將那楊蓮亭宰了,反正那廝又沒什么武功,不過就是一刀的事兒。”
東方不敗站起身,陰沉道“膽敢在本座的黑木崖妄自行兇,你當本座死了不成”
“爭風吃醋的事怎么能說是妄自行兇呢”顧客慈笑嘻嘻地狡辯,“平日里可沒見教主對黑木崖的每位教眾都這般上心,如今我不過是說說,教主便坐不住了,作為一個不受寵的正室夫人,為了爭寵做出什么事來可都是情理之中”
“顧客慈”被連續挑釁又擠兌的東方不敗臉色終于難看了起來。
顧客慈卻驀地收起臉上的笑,深邃的眉眼輪廓讓他整個人頓時顯得鋒銳起來“楊蓮亭比起顧客慈而言,充其量只算得上是一把卷刃的菜刀,東方貴為一教之主,武功獨步天下,為何要舍珍珠而取那魚目呢”
說這話時,顧客慈濃密的睫毛微微垂下,陰影遮住了平日里總是帶著笑意的眸子,在眼睫的縫隙間傾瀉出濃重而深邃的黑“教主何不試著握一握顧客慈這把刀”
“只要教主馴服了這把刀,”顧客慈伸出舌頭潤了潤嘴角,眼尾逶迤出上揚的弧線,唇齒間再度咬出曾經曖昧撩撥東方不敗的話,“他就會很乖的。”
語氣中不再是以往漫不經心的調笑,帶上了十成十的認真。
東方不敗蹙眉,對顧客慈此時帶著些許侵略意味的眼神視若無睹,將手中的青玉珠串放回桌面的空匣子里“這又和斷袖之癖有何干系”
“當然有關系。”顧客慈回答,語調蕩漾,“因為這把世間罕見的刀只接受教主的美人計這一種馴服方式”
東方不敗聞言終于看向顧客慈,神色和語氣都帶著毫不掩飾的驚訝和費解“你竟當真喜歡男人”
似是非常不能理解為什么會有正常陽剛的男人不喜歡美好柔軟的女子,反而去喜歡男人。
作者有話要說在我的想法里,是東方不敗想要做女人,所以曾經選擇了楊蓮亭,而非他喜歡了楊蓮亭才想做女人
教主喜歡男人是因為他想要做女人,原著里他曾經對任盈盈說“一個人生而為女子,已比臭男子幸運百倍,若是能易地而處做一回女子,皇帝我也不愿做”,這句話我一直挺印象深刻的,所以從教主的角度來看,他還真不是個斷袖哈哈哈哈哈
一開始就認定教主是斷袖的老顧萬萬沒想到,自己竟然還有掰彎教主這個過程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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