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鈴蘭白皙的面頰上醞釀出笑意,“江總是要妥協了嗎”
江彥緩步靠近傅鈴蘭,低聲道“你知道你觸到我的底線了嗎”
傅鈴蘭笑笑,嬌聲道“我當然知道,可惜江總太強,前面我們過招,勝負難分,江總這些天在外四處周旋就是不認輸,我想江總一定是個重情的人,那么,既然看重愛情,自然也親情也是重視的,所以,我只能從您父親下手了。”
“傅鈴蘭,自作孽不可活。”
“江總,這些狠話就留著我們結婚后再放吧,現在問題擺在這里,你父親簽署的合同復印件我都有,只要我公布出來,你父親就會名聲盡毀,很個,什么知名企業家,愛國企業家,都是浪的虛名。江總,要么我們喜結連理。看你選擇喜事,還是白事”
江彥沉思不語,傅鈴蘭又道“江總,可能你不了解我,我呢,很簡單,想要的都要得到,得不到的就毀掉。如果你真的不愿意和我在你一起,那么毀掉你我毫不手軟,以后還會有王彥,李彥”
“我只是和你有婚姻關系,其他的,你不要想。”江彥冷眼看著傅鈴蘭那張美麗的臉,只覺得惡心,傅鈴蘭嘴里發出幾聲嬌笑,她道“江總只要和我拜天地就好了,其他的事么,我來想。”
江彥轉身看向窗外,身后是傅鈴蘭溫柔的聲音,“婚禮什么的,你不必操心,我來辦。”
江彥不知道傅鈴蘭是什么時候走的,只知道等他轉身的時候,他的腿已經麻了,賀梁上前扶住他,還沒講話,眼淚就出來了,“現在怎么辦”
“你送我看看爸爸媽媽。”
“哎。”賀梁的聲音破了,忍不住抬手擦淚。車子穿行在夜色中,江彥又在父母墓地站了一夜
而此時的傅求真,又被傅成勛叫去療養院挨訓,傅成勛再次逼著他和沈檸離婚,并且是偷偷摸摸的離婚,不準聲張
傅求真不知道傅成勛的腦子是不是壞掉了,但是,他清楚的知道,他這個父親似乎越來越討厭他,比傅求實在的時候還討厭。
明明他只有他這一個兒子了,為什么他還得不到重視,難道傅求實死了都比他重要嗎更關鍵的是,傅家始終沒有公開傅求實的死訊,好像傅求實終有一天會回來一樣,連尸骨的dna他都比對了過了,傅求實怎么可能會回來
“傅求真,我最后通知你,去和沈檸離婚,否則,我就將你驅逐出傅家,清理門戶。”
“父親,當初可是你讓我回國的,現在又因為我的婚姻,將我趕出傅家,你不覺得你對我太不公平了嗎”
“我正是覺得對你不公平,想要彌補你,所以才鑄成大錯,你回來就心術不正,哼,你永遠不能和求實比”
“傅求實再好,也死了,您又何必對他念念不忘呢。”
“你給我閉嘴逆子,如果你不去辦離婚手續,傅家,你別想分得一分一毫。”
傅求真抬眸瞧著傅成勛,道“要不是為了奪回傅家,我會跟你回國傅成勛,我母親是被你和萬芳芳活活氣死的,你覺得我會忘記,呵呵呵。”傅求真緩緩轉身離去,身后是傅成勛的辱罵聲,“你個逆子你個逆子”
傅求真心里想,是,我就是逆子,弒父的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