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端午節到了,沈檸給江彥打電話,可是江彥說忙,沒有過來,而傅求真卻來了,不但來了,還陰陽怪氣的道“怎么,江總沒來”
傅求真臉上漾著笑意,沈檸看著心煩,道“沒有,他忙。”
“忙我也忙,不是也來了嗎”
“說實話,我并不想你來”沈檸甩下一句話就走,她組織了冬冬和思行班級的同學和家長,在花園里賞花包粽子,做香囊,祈福端午安康。
沈檸為思行和思揚,還有冬冬各做了一個香囊,花花綠綠了的顏色,襯著艾草的香氣,使孩子們愛不釋手。
幾個家長也幫著孩子做香囊,傅求真在一旁,和家長們聊得火熱,并且一直以思揚爸爸的身份自居
沈檸聽著心煩,也怕人誤會,便拿著一塊青花瓷的布料到稍遠一點地方縫制香囊
天陰多云,涼風習習,沈檸聽著腳步聲,知道是傅求真來了,她沒有抬頭,就覺傅求真的氣息越靠越近,沈檸忍不住向旁邊讓讓,傅求真坐下來,道“這是給誰做的思揚他們都有了。”
“給別人做的。”
“別人是誰江彥”
“你知道還要問”沈檸起身又走,手腕被傅求真抓住,“你放手。”沈檸四下看看,還好家長和孩子們都不在這邊,
“江彥不會來了,你想清楚。”
“我想的很清楚。”沈檸一把甩開傅求真的手,繼續向花園深處走
孩子們的歡聲笑語越來越遠,沈檸從花園深處直接上皇陵山,她將粽子和鴨蛋擺在沈清源墓碑前,又拿出香囊,道“沈叔叔,這是我做的,你一個,念豐哥一個,這個嘛。”沈檸又拿出一個來,盯著看了很久,才道“是傅求實的,不知道他在那邊過的好不好,你幫我看著他點”
沈檸絮絮叨叨了好久,才起身繼續上山,到了山頂的亭子里,她看向傅家的方向
以前她想看孩子,而現在孩子在身邊,她還能看什么呢,她也不知道,大概想看的再也看不到了。
直到五六點鐘,孩子和家長們才相繼離開,累了一天,三個孩子早已沉沉睡去
沈檸游蕩在花園里,想著江彥也許真的不會再來了,她攤開手掌,里面一個小小的香囊,這個也許再也送不出去了。
幾聲狗吠傳來,沈檸微微愣神,忽然瘋一樣的跑出去,眼前是江彥,他一臉憔悴,像是隔了三秋來見她。
“江彥。”沈檸沖過去,抱住他。
“檸檸。”江彥更咽出聲,道“對不起。”
“沒事,我不怪你,你做什么我都不怪你。”
“檸檸。”江彥猛地吻住她,將她抵在墻上,身子硌得生疼,可是沈檸強忍著不出聲,也緊緊抱住江彥兩人交纏在一起,管他天昏地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