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婳暗想,故事編的挺不錯,她居然變成了在修行上無往不利的九尾白狐,真是嚇死人了。
“九尾白狐,一尾一命,也就是你說的九條命。”
嗯,我是對的,至于本體是什么前輩高興就好。離婳自暴自棄的想。
“如今你已斷了兩尾。”白狐的語氣帶著怒其不爭的味道“我從未見過如此不愛惜命的人。”
長久的沉默過后,離婳忍了又忍,還是忍不住問出口“我現在可以回去我的尸體了嗎”
“哼。”白狐冷哼一聲,顯然是被氣壞了。
她轉身,找了個角落,將身子一縮,說了句“能不能回去,得看你自己。”
說完,頭也不抬的將眼睛一閉,擺出一幅請勿打擾的姿態來。
“大李子,城主的身體已經涼透了。”趙甲神情悲傷的看著他,聲音干澀道“我們的城主沒了。”
“嗚嗚嗚”先是小聲的啜泣,后是大聲的哭,再是掩飾不住的大聲嚎哭。
一行五十多人,將抱著離婳的趙甲圍在中間,集體哀悼他們的財神爺的離去。
黃埔譯派來的人,此時被修澤凌厲的氣息所傷,遲遲緩不過勁來,他們想要掙扎爬起,可總感覺胸口有一道氣壓著他們動彈不了。
只能忍受耳邊越發響亮的嚎哭聲,他們努力將頭轉向黃埔譯的方向,期待他們的將軍將那個魔星打敗,終止這難以忍受的噪音。
“嘭。”
黃埔譯再次被修澤丟進了黃沙中,砸出一個人形巨坑,約有兩人高。
如果在半空中,就可以發現,沙地上已有六個不同姿勢的人形大坑。除了一個坑是半人高外,其它的坑洞都是在一人高左右。并且越到后面,坑洞越深。
黃埔譯艱難的從坑洞底部爬起,手緊握腰間的一塊黑色石頭,布滿紅血絲的眼睛里有些許的無措。
方才他在修澤爬出坑洞時,已察覺了他和他的實力并不在一個水平,及時觸發黑石上的機關,將存在里面的魔力導入周身。
這黑石,是他那便宜父親,在送他進荒蕪之地前,給他的保命武器。
據說里面存了魔王的三成魔力,在關鍵時刻可以保他一命。
可他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淪為了人形發泄器。
他知道,要不是那塊石頭給他的魔力,別說戰了,修澤就是一根指頭也能摁死他。
如今這樣被當做發泄器,不知為什么,心里還有些許的竊喜,當然如果那個姑娘沒死的話,說不定他能撿回一命。
黃埔譯從坑洞下爬起,已經花完了他全部的力氣。此時的他手握著黑石,閉上眼睛,不再反抗,唯一的要求,讓他站著死,像個男人一樣。
“今日就是你的死期。”修澤看向坑洞里,明顯魔力枯竭的人,冰冷的話語從嘴里吐出。
“鐺。”
一個飛鏢擋住了修澤的攻擊,飛鏢撞在修澤手中的劍上,將劍打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