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黃埔譯,你也有今天。”
飛鏢飛回那人的手中,只見她手中把玩著飛鏢,身著一身黑衣,配上她絕美的臉,帶出幾分肅穆和不好惹。她對洞里的人冷嘲熱諷“不用謝我,我是來看你笑話的。”
黃埔譯裂開嘴無聲的笑了,洞邊的人是天元城的第一將軍,也是他看見的四個魔之一,天元城夜叉尋月。
“怎么樣還沒死吧沒死就趕緊上來,做這幅樣子給誰看”尋月撇了撇嘴巴,一臉不屑。
她見到的黃埔譯是那個跟她爭第一位置的人,可不是底下這個漏出可憐巴巴表情的人。不知為何,看到那個表情,她非但沒覺得可愛,還覺得面目可憎。
“你,就是你將他打進去的”
尋月皺眉望向飄在空中,周身魔氣四溢,帶著騰騰殺氣的修澤。不知為什么,她從這魔氣之中另感覺到了人界和仙界的氣息。
修澤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問道“你是來救他的”
“不是。”求生的本能另尋月飛快的否認,見修澤不信任的看著她,她笑道“不是救,就是稍微攔一下,讓他這么死,太便宜他了。”
修澤嘴角微揚,扯出一抹冷酷的笑“我看起來像是傻子嗎”
尋月啞然,看來眼前的人跟她的推斷有出入,后期成魔的人,會被魔力侵蝕理智。只有生而魔人的人,才可能這樣條理清楚的對答如流。
“你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天元城”尋月用誠摯的語氣詢問“加入我們,那荒蕪之地第一城的名頭,唾手可得。”
“你們都該死”修澤冷酷說道。
“黃埔譯。”尋月大喊一聲“你干了什么殺人父母還是奪人所愛了。”
荒蕪之地第一城這個名頭,居然對他沒有絲毫的吸引,要知道在這永生永世不能出的荒蕪之地,除了這個名頭是重中之重外,她不知道還有什么可以值得爭取的。
“錯手殺了他所愛之人大概吧”黃埔譯不確定的說,他感覺不到兩人間纏綿的愛意,并且,如果他殺了他所愛的話,第一時間不是應該抱住死去的人,哀悼嗎
可他全然沒有,只是轉移了那具尸體,讓他接受暴風雨般的打擊。
這與他和魔女的愛不同,當初他抱著魔女的尸身,哀傷悲痛了很長一段時間才走出來,決定為她報仇。
尋月露出身后的大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奪人愛人性命是該殺,請”
她這般大方,修澤倒警惕起來,雖跟她只過了一招,但她的實力遠比黃埔譯高上一截,如果兩人圍攻的話,他報不了仇,還可能陷入其中。
尋月見他遲疑,聳肩,退到西北城門的方向,再次做了個請的手勢,語氣誠摯道“請,不要顧及我。”
“尋月,我去你大爺的。”黃埔譯只覺得心中的怒氣奔騰,完全沒有赴死的欲望,只想爬出坑洞,將那人逮住暴揍一頓。
怎么說,他們也是同一陣營的戰友,就這樣將他出賣了。
尋月好整以暇的看著對面,臉上寫著隔山觀虎斗。
修澤見她不似作偽,手中的魔氣奔騰而出,將銀白的劍身染黑,血紅的眼睛似有血淌出,一步一步,如同收割人命的殺神,朝黃埔譯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