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埔譯拳頭握緊,他多想一拳將那張不斷開合的嘴閉上,讓她從此說不了話。
但身為魔王之子,雖是私生子,但刻在骨子里的涵養,讓他忍了又忍。
離婳余光瞄向黃沙已經散去的坑洞,提起的心放了回去,她已經聽到坑洞里的動靜,洞里的人正在一步步往上爬。
“我再問一句,你心愛的女人是因為你的失誤死了嗎不然怎么憐惜其他的女人,這是心有”
虧欠二字來不及說,就見眼前人影閃過,胸口一痛,一把锏穿過她的心臟將她洞穿。
哦,這沒把門的嘴。離婳往后倒,她感覺不到痛楚,但她能感受自己的生命正在流失。
往后倒的眼看到了一張驚慌失措的臉,以及那張臉上抑制不住的黑氣,比以往任何時候看到都要來的濃郁。
頭腳顛倒的畫面看著想暈。離婳最后想著,眼一閉暈了過去。
“噠”
清脆的玉碎裂的聲音傳來,白鷺眼睛陡然睜開,在她面前擺著一塊巴掌大小的玉,通體黑色,此時黑的發亮的玉上,有兩道裂痕,其中一道裂痕中有刺眼的光透出,下一息又回歸平靜。
“又裂了一條。”白鷺悠悠感嘆:“婳兒,你到底會不會辜負晚晚的苦心。”
“嗨,前輩,時隔一年又見面了。”
離婳睜開眼,就見自己在那個熟悉的樹洞里,洞里還是那只白狐,聽到她的聲音,懶懶睜開一只眼,看了她一眼,又重新閉上。
“前輩,這么久沒見,我又來叨擾你了。”
離婳在混在男人堆里的日子,臉皮也是厚了不少,見白狐不離她,仍是嘴巴不停的說。既然她出現在這里,說明她沒有死,不然她待的地方,應該是冥界。不知荒蕪之地,是否能通冥界
不通冥界的話,那這里的亡魂歸處是哪里
離婳腦中想著有的沒的,嘴中不停“前輩,你知道我怎么進來的”
“死了廢了沒力了”
“唔唔唔”
離婳突然出不了聲,眼神幽怨的掃了白狐一眼,找了個角落安靜坐下,也不知道修澤怎么樣了
“吼”
與之前干澀的人語不同,此時修澤嘴里不斷發出類似野獸的嘶吼聲,全身上下的黑氣將他籠罩其中,眼睛通紅,似要從里面流出血來。
黃埔譯感受到了這輩子,他從未感覺過的殺伐之氣,以及那魔氣,竟然壓著他想要臣服,這是在他面對魔王都沒有發生過的事。
“接著”修澤干澀的說出兩個字,手一揮,地上的離婳被魔氣裹挾其中,朝趙甲他們飛去。
魔氣所到之處,與他們對戰的人全都癱倒在地,沒有了聲息。
趙甲一行人被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到,手忙腳亂抱住從天而降的人,懷中的這具身體在慢慢變涼。他心里的不安在擴大,有一個念頭一直在腦中盤旋不去:城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