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人高的坑洞里,黃沙不斷從坑洞的周邊往里面傾瀉而下,揚起的沙塵更是擋住他們的視線。
離婳見黃埔譯的腳步沒停,忙飛身擋在那個情況不明的沙坑前“黃埔將軍,有沒有興趣與我對戰一二。”
“走開。”黃埔譯停在沙坑前,臉上寫著不耐煩“生平我還沒有打過女人,別讓我破戒。”
“嘖嘖嘖。”離婳嘴里嘖嘖有聲,看他的眼神帶著不可置信“都說魔界男女一樣彪悍,難道你在魔界只有挨打的份”
黃埔譯的額角跳了跳,他在魔界由于身份特殊,一般的人不敢惹他,而他挑釁的人也不敢報復他。
直到有一次,他仍擺著紈绔的做派,在外興風作浪之時,被一個魔女阻止了。魔女揪著他的耳朵,將他狠狠的教訓了一頓。
自此以后,他與那個魔女一日三回的打斗是不可避免的。
有時候緣分真是神奇,不打不相識的兩人,最后居然都在心中暗下情愫,隔著一層朦朧的紗,似破未破,卻帶著數不盡的甜蜜。
正當他下定決心第二日就鞏固兩人的關系之時,噩耗傳來,那位魔女死了。
死狀異常凄慘,是被人輪流侮辱致死,觀她的死狀,應是在中途不甘受辱,自盡而亡的。
自此,黃埔譯就跟瘋了一樣,四處搜尋那群人的蹤跡,就這樣,一連殺了四人,那四人都是魔王殿里,長老的兒子。
此事最終驚動了魔王,黃埔譯被全魔界追殺,正當其他人以為事情已過放松警惕,為自己的大難不死慶祝之時,被追殺的人,卻繞過防線,再次殺了剩余的兩人。
然后頂著眾人異樣的目光,進了魔宮,自行認罪。
“魔王,雖黃埔譯是您的兒子,但希望您不要徇私。”
六位長老以頭觸地,聲音悲慟不已,一半是真的,一半是裝的。他們對黃埔譯不滿已久,魔王因為對他有虧欠,縱容頗多。而他專門挑魔王手下的得力干將挑釁。這種貓嫌狗厭的行為,早已激起了眾怒。
在他們看來,他們死去的兒子,搶了黃埔譯的姑娘,打了他的臉,現在他們雖然死了,倒也算死得其所,給了眾長老一個拔除眼中釘的機會。
“如此。”魔王聽了眾人的言辭,在一番思索過后嘆了聲“那就將黃埔譯送入荒蕪之地,永生永世不得出。”
進了荒蕪之地后,黃埔譯消沉了一段時間,但身上隱藏的好戰基因占了上風。他已一己之力單挑了天元城的幾名猛將。
城主見才心喜,將他留了下來。可他心中再無兒女之情,雖厭惡圍在他身邊的女人,但打心里覺得女人是脆弱的,就像魔女,雖魔力高強,但仍斗不過男人。所以他雖厭煩,卻自己立下了一條規矩不打女人。
可如今這規矩恐怕要在這里被打破了。
“果然被我猜中了,你在魔界是這個。”離婳伸出小拇指,比了個向下的手勢,臉上也是掩不住的嫌棄。
“老大,城主在撩虎須。”大李子和趙甲配合默契,殺敵還不忘關注財神爺的動向,眼尖的看到這幕,忙和趙甲匯報。
“滾你丫的犢子。”趙甲分神被砍了一刀,吼道“要不要命了。”
將沒看到這精彩一幕的怨氣,全都撒在了被他們圍在中間的人身上。
“還是有人說你不行”
離婳的猜測一句比一句離譜,甚至已經上升到攻擊他人生理缺陷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