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匹斷腿的馬,倒在地上不斷哀鳴,嘴里已是進氣多出氣了。這情景,給了趙甲他們一行人莫大的鼓舞。
他們配合的越加默契,人你攻上路,我攻下路,剩下的牽制住馬上的人。一套動作下來,又折了他們一匹馬。
“列陣。”一道聲音突兀的在酣暢淋漓的戰斗中響起。
原本分散的騎兵,此刻順著聲音的方向聚集起來。
剩余的十二人坐在馬上,在一刻鐘內,所有人擺脫了趙甲等人的牽制,匯集在一起,圍成一個圈。
如此,他們雖坐在馬上,但由于人多,眼睛多。趙甲他們的戰術對他們而言起不到作用了。
“城主,怎么辦”
在幾次的攻擊,但均為成功,且被他們重傷了幾人之后,趙甲果斷的將人退到城門前,詢問離婳的意思。
“有意思。”離婳低喃一句,輕聲吐出一句話“在這里等我。”
說完握著手中的劍,朝圓形馬陣沖去。
“城主這是瘋了嗎”趙甲握緊手中的武器,盯著那個沖入馬陣中的弱小身影“這樣與自殺有什么區別。”
離婳沖入馬陣,彎腰,翻滾,格擋,幾番動作下來,才進入馬陣的正中間。
方才她旁觀的時候就發現了,雖這個陣法看似沒有漏洞,但這是對于人數而言的,進攻的人數越多,對于這個馬陣而言,更能發揮它的優勢,左右手都是他的眼睛,能起到防守和進攻兼具的作用。
可對于單槍匹馬的一個人而言,其實并不具有優勢。因為他們怕傷到自己人,而不敢做大動作,如此身手敏捷的人,就能很好的進入到這個陣法的中心一堆馬屁股的所在地。
“所有人調轉馬頭。”副將在離婳進入陣法中心的剎那就明白了了她的企圖。他試圖在最短的時間內遏制住劣勢。
可惜,馬不是人,它的身形龐大,在圈里非常難以轉身。
趁這個空蕩,離婳獰笑一身,舉著手中的劍,以自身為圓心,以白玉劍為半徑,畫了一個輪廓清晰的圓。
血花崩出,伴著陣陣令人耳鳴的悲慘馬的嘶鳴聲,響徹西南門的天。
所有的馬不受主人的控制,四散逃開,一路留下鮮紅的血,以及馬屁股上那道深約一寸的傷口。
離婳的這番操作,驚得趙甲等人掉了下巴。他們再一次感嘆,難怪人家能當城主,主要腦子好啊。
“嘭。”
一聲巨響,揚起了大片的黃沙,黃沙散去,有一人從坑洞里爬出,袖子隨意將嘴角的鮮血擦拭干凈。
而他的正前方的半空中停著一人,渾身上下冒著黑氣,眼睛血紅,毫無表情的看著他。唯一能證明他是方才與他對戰的證據,就是那人脖子上的那道傷口,正在往外不停流血的傷口。
“有意思。”黃埔譯手一揮,一柄漆黑的劍出現在手中,他盯著修澤,舌頭舔過嘴角,眼里有掩不住的光彩“好久沒這么暢快了,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