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埔譯走到王剛身前,附身手蓋在他大睜的眼睛之上,輕輕說了句“我會讓你再看一次外面的太陽。”
王剛似是聽懂了他的話,毫無光澤的眼睛,在他手下慢慢閉上。
黃埔譯將他的尸身抱起,放到秀逸的懷中,如鷹的眼銳利的看向修澤“離姑娘,我有個提議,一命換一命后,如你還有意向,我們天元城愿還讓你任無妄城的城主,只需向天元城朝貢即可。”
“哦。”離婳眉梢輕挑“聽起來是個不錯的主意,可惜我天生勞碌命,閑下來恐折壽。”
面對她的如此不識抬舉,黃埔譯眉梢高高挑起,眼里閃過不耐,如果不是城主千叮萬囑,盡量讓無妄城完整。按他的意思,將城里所有人都殺了,是最行之有效的辦法。
“如此,那就休怪我們無情了。”黃埔譯說著,手一揮,身后的騎兵,如離弦的劍一般朝西南的城門沖。
有一部分人,騎著馬往城墻的兩邊繞,似是想從東北的城門進,兩隊騎兵匯合,對無妄城實施如暴風雨般的殺戮。
“城主,怎么辦”
趙甲從一開始的視死如歸,到現在的平靜,再到如今的心驚膽跳。他覺得自己的心臟已經承受不了如此重的負荷,快爆開了。
“趙甲,發射火箭。”白玉劍出,離婳面無表情的看向朝他們蹦來的騎兵,沉穩安排道“提前警示,然后兄弟們,做好準備,讓他們有去無回。”
看著橙色的光在蔚藍的空中炸開,一行人覺得心中有一塊地方被觸動,他們舉起了各色武器,馬步穩扎,對準朝他們撲來的騎兵,大有種以血肉之軀擋住敵人進犯的架勢。
“鏘。”
這邊修澤和黃埔譯不受騎兵的影響,兩人已是打的難分難舍。
黃埔譯手中握著的是王剛的武器锏,按理說第一次使用新的武器,對它都有一個熟悉的過程,會露出相對多的破綻。
可黃埔譯沒有,這把锏就如同是他的一般,比在王剛手中,發揮的優勢更加的大。
虎口還沒止血的傷口,重新崩裂開。修澤握著手中的劍,稍調整姿勢,往身前一攔,結結實實挨了一擊,膝蓋在強勁的力量之下,微微彎曲。
“你就這么點本事嗎”黃埔譯輕蔑一笑“殺了你,勝之不武,不過為了王剛,你做好死的準備。”
黃埔譯嘴角揚起一抹冰冷的笑,眼里閃過嗜血的光,手中的锏重重往下一壓,修澤的膝蓋瞬間被壓進黃沙之中,毫無反抗能力。
他的嘴角滲出一抹血,沿著嘴角流下,滴在冰冷的劍上,更添幾分悲壯。
“只有這么點本事,哼”黃埔譯輕哼一聲,以示自己的輕蔑“那就只能怪你學藝不精了。”
說著他手中的锏,往下重重一按,修澤的劍向下貼近他的脖子,已將脖子劃出一道紅痕。
“那就自刎了事,以慰王剛的在天之靈。”
與他們勝負明顯的戰局不同,離婳這邊在人數上占了優勢。不知是黃埔譯對他的兵太過于自信,還是根本沒把無妄城放在眼里。
準備從西南城門入內的騎兵只有十幾人,雖然他們騎著的是戰馬,但在趙甲一眾兄弟的默契配合之下,居然沒有討到好處,反而是折了他們兩匹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