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走。”張三看也不看,抱著紅檀的尸體,聲音冷漠道“這就是個災星,拿走”
“你敢”虛弱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張三忙松開懷中的人,就見懷中人眼睫輕顫,下一息張開染上水霧的雙眼。
“紅檀。”張三顫著聲音輕喚“你沒死,你沒死”
慌亂過后,離婳小心將蛋放在厚厚的被褥之上,眼睛上翻露出眼白“沒有人說她死了,也不知道你嚎什么”
說著,聽從婆婆的指揮,拿起針線,她不耐煩的趕人“趕緊帶著你的孩子,從這房間里消失,丟人現眼。”
“離婳。”紅檀喚了一聲,氣息微弱道“不怪他。”
只因為張三的食指被她的牙齒所啃咬,已經血肉模糊,對呼吸的感受不明顯,但凡他當時的心沒亂,就能發現懷中的人只是暈了。
“是,不關他的事。”離婳沒好氣道“現在移一下你的尊步,我得給你心愛的女人做后續的處理。”
張三懸著的心落下后,聽著她的調侃,耳朵唰的一下紅了。
但此時的他理智回籠,清楚的明白事有輕重緩急,他小心將厚褥子上的蛋包好,抱在懷里,眼見紅檀雖肚子上有個大口,但她的臉色卻紅潤起來,應是沒有大礙了。他方才一步三回頭抱著蛋消失在房間里。
“有點痛,忍著點。”離婳見婆婆將工具端來放在她身邊,深吸一口氣,方才繼續手中的動作,口中還不忘安慰“我盡量將這線縫的平整一些。”
“呵嗯”紅檀聞言笑了聲,但又牽動了傷口,不禁呻吟了出聲,抽了口氣夸贊道“我的孩子很美吧”
當娘的永遠都覺得自己的孩子是最美的,那顆蛋要說有什么不同,也許不是純白的顏色,多了象征蛟龍身份的鱗紋,但這鱗紋與普通的蛟龍蛋鱗紋又有所區別,不是黑色的而是灰色的。
離婳沒有出聲,只是默默聽紅檀對這顆蛋的期許,手下的動作由最初的生疏,到現在下針飛快。
只一刻鐘,被刨開的幾層皮肉,都被一一縫合了回去,為了美觀,離婳在最后一針做了個小改變,打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
“好,可以了。”離婳看著血跡斑駁的肚皮上,那條線,被自己的手藝所折服“保證到時再用上秘制的祛疤膏,一點疤也不會留下。”
紅檀聽后,意猶未盡的止住對這顆蛋以后的規劃,掙扎起來看向自己的肚皮,下一息一聲怒吼,從房里傳出“離婳,誰讓你縫一條蛟龍的”
“啪嗒。”張三的心跟著顫了顫,手上不穩,抱著的厚被褥連同那顆兩個拳頭大小的蛋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