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張三。”修澤學著她的話,俯下身,將她一把抱起,接過她手中的玉佩,這是紅檀為了方便探明方向,滴了一滴心頭血在里面,只要根據玉佩中那滴血的指示,就能找到身懷鱗片的人。
辨明方向后,修澤抱著紅檀一步一個腳印行走在還有些泥濘的沙地之中。
“好燙。”張三只覺得手中的鱗片越發的燙,心中的不安感越發的濃,他從屋頂上站起,試圖從那條空無一物的路上,看到心心念念的人。
從沒有在這一刻,張三覺得自己就是個廢物,即使他是茅山百年難得的天才,可在自然,在高階修行之人面前,卻還是如同螻蟻,沒有反抗的能力。
“嘭。”他一拳打在屋頂上,屋頂在重擊之下,立馬破了一個洞,屋頂上的泥土噗嗖嗖往下落。
“發什么神經呢”藍晟上前準備阻止,作為無妄之城新一任負責城內維修事宜的賬房,城中的一磚一瓦的損壞,都要從他手中摳出相應的報酬。
所謂不當家不知油米貴,這么一個洞,起碼得要半顆辟谷丹。
“不要去。”離婳將他攔住,眼睛尖的看到他手中的鱗片,推測出可能紅檀有危險。
之前雨季時,張三就時不時將鱗片拿出來看,今天更是握著不放,只有一個原因,紅檀有意外發生。
“我去問問。”說著,離婳一個飛身,上了房頂。
她輕拍張三的肩膀“怎么樣要幫忙嗎”
張三握著鱗片頹然坐下,定定看著手中的鱗片,搖頭“你幫不了,這鱗片是她放在我這,感知我的方位的,但我卻無法感受她的位置所在。”
說著,張三撓頭,自嘲一句“你說,我怎么就不是妖關鍵時刻,人總掉鏈子。”
離婳無言,只是拍拍他的肩膀“放心,你的紅檀武力值在這也是頂尖的存在,說不定是你庸人自擾。”
“但愿如此。”張三握著手中越發灼熱的鱗片,低落的回了一句。
離婳撓頭,安慰人不是她的長項,她只得再次拍拍他的肩膀“吉人自有天相。”
“堅持住,紅檀,紅檀。”修澤抱著紅檀,感覺懷里人的氣息在慢慢變弱,忙喊道。
他身上的衣服已經被血染濕,但他卻不敢停下腳步,因為懷中人已經無聲,并且呼吸越加的清淺。
手中玉佩中的紅色血珠不斷撞著玉佩的邊緣,似要從里面沖出來一般,震得他的手一陣陣發麻。
他鼓勵著懷中的人,抬頭就見陽光下,遠處似有一座城池立在那里,原本他想繞過這個城,找處無人的房子,再做下一步打算。
但手中的玉佩在他調轉步伐之時,又朝著城池的方向不斷撞擊,大有種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架勢。
修澤眼神堅毅起來,也顧不上危險的因素,抱著懷中人就往那座城走。
“有人來了,有人來了。”離婳坐在張三身邊無聊之時,不經意的一瞥看到遠處有兩個人影出現,忙拍張三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