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隱藏技能。”藍晟盯著場中令人眼花繚亂的招式,他要收回自己的話,離婳是只真貓,即使在人形的時候,也是只真貓,其它的動物成形,可做不了如此高難度的動作。
眼看離婳臉朝地,一條腿高高舉起,從頭下掃過,一個假動作成功讓狗蛋雙手防御,遮住了視線。她已經折疊起來的身體,忽然彈開,腿從上往下重重的打在狗蛋防御的雙手之上。
狗蛋單膝跪地,發出一聲沉悶的“咚”的聲音,膝蓋下的地被砸出一個坑,將他半個膝蓋掩埋。
“啪啪啪。”掌聲從四面八方傳來,都為離婳這一精彩的反擊喝彩。更有人喊出口“殺了狗蛋,殺了狗蛋。”
“你叫狗蛋”離婳語氣生硬的開口“真是個好名字。”
毫無表情的臉,加上生硬的語氣,帶著滿滿殺意的眼神。傳達出一個訊號我不好惹。
街上看熱鬧的人群,不由的縮了縮脖子,當時是誰覺得這一行人是肥肉的這哪是什么肥肉是人形大殺器。眾人心里不由閃過一絲念頭,現在說留下狗蛋繼續當他們的城主,還有這個機會嗎
答案是變量的。
“啊”狗蛋怒喊了一聲,原本被壓制死死的他,雙手往上一抬,脫離開離婳的掌控,身體如風一般往后退,瞬間脫離開戰局,他退到街道的另一端,呼哧呼哧喘著粗氣。
“糟了。”侍衛將手中的瓜子往荷包里一扔,雙手緊緊抱住柱子“他最討厭別人叫他狗蛋。”
“狗蛋,狗蛋,我有名字,我叫刑天。”說著八尺大漢癟癟嘴巴,哇的一聲哭了出來,眼淚如決了堤的河岸,傾瀉而下。化為更為粗壯,更為密集的箭雨,朝離婳飛來。
如果忽略狗蛋坐在地上大哭,甩著頭,手腳揮舞的場景的話,這密密麻麻的箭雨帶來的心里威懾倒也足夠了。
“我終于明白,他為什么被放到這里,當時那一小隊,是不是一大半被他誤傷了”藍晟眼睛瞪得溜圓,看著眼前的戰局,已經能想象到,他的隊友,一方面要反擊妖獸,另一方面還要謹防他的冷箭。
這種人只適合單獨作戰,放在小隊中,就是一根攪屎棍。
離婳手中的白玉劍揮的密不透風,箭雨分毫不能近她身,她語氣生硬的開口“只有這么點本事嗎只有這么點嗎”
“嗝,嗝,嗝。”痛痛快快哭了一場,狗蛋不住打著嗝,臉被憋得通紅,滿是紅血絲的雙眼盯著離婳,手往外一揮,一根八尺長鞭出現,鞭子上密密麻麻嵌著一根根尖刺,閃著銀光,想要嘗一嘗血的味道。
“咦。”侍衛放下抱著柱子的手,語氣里帶著不可置信“動真格了。”
上一次看到他動真格,還是在一百年前,也是一個接了任務,想要殺他的人。但最后,那人傷重遁逃,從此再也沒有看見他的身影,眾人猜測,那人已被湮沒在茫茫的黃沙之中。
“他在催動靈氣。”藍晟眼中有著凝重。
在這里,靈氣是最后的殺手锏,而離婳現在的身體不具備這個條件,如今對手準備耗靈力跟她戰斗,相當于,一方是法術,另一方卻要以身體為武器,去搏斗。藍晟往前走了兩步,準備隨時出手。
“終于把你逼到這個地步了。”離婳僵硬的臉上扯出一抹笑,喝道“來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