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鐺鐺,鐺鐺鐺。”箭雨根根入木三分,在墻上,地上留下一個個指頭大小的洞,然后消失不見。
“果然厲害。”藍晟驚嘆“有這等絕學,在荒蕪之地就是無往不利的存在,你們怎么還要拉他下馬”
這眼淚化成的箭雨,居然不含有一丁點靈力。
侍衛欲哭無淚“我們也不想的,誰不想要一個強大的城主,可碰見一個不分敵我的城主,哎”
一聲嘆息道出了他們的不容易,強大的城主他們當然喜聞樂見,但一個隨時隨地哭,并且不分敵我中傷的城主,他們是無福消受啊。
為什么城主府久久無人居住,就因為城主控制不住眼淚,時常報廢城主府。為了保護好不容易建起來的城主府,狗蛋甚至日,半個月才回來一次。
此次的城主府是留存時間最久的一次,已經堅挺在這片土地上三百六十天,再過幾天就滿一年了。
“難怪了。”藍晟摸著自己的下巴,感嘆一句“換做我,我也要瘋。”
場中兩人打的難舍難分,招招到肉,純屬于體力上的較量。
“呼呼呼。”離婳只覺得喘息越發的重,胸腔的空氣越發的少,她試圖躲開拳頭,來為自己爭取休息的間隙,但未果。
腦中早已忘卻藍晟教導的,不要使用靈力。
她手中掐訣,一道光屏閃現,將箭雨攔在了外面,她忙趁機大口大口的呼吸,試圖將肺中即將耗盡的氧氣補齊。
還不等她松一口氣,只覺得眼前陣陣發黑,施展光屏的手,不由自主的垂落。
她努力舉起手,試圖維持光屏,如果這道屏障消失,那恐怕她會被打成刺猬。光屏忽明忽滅,只堪堪擋住離婳身前的半丈地方。
“再等等。”藍晟攔住影,左手握成拳,緊盯場中的戰局。
忽明忽滅的光屏徹底暗了下來,離婳的身影晃了兩晃,堪堪躲過箭雨。身體不受控制往前傾。
正當兩人準備上場解救之時,臉將著地的離婳,以詭異的姿勢貼著地面滑行,躲開了箭雨攻擊的范圍,才直直的立在那兒。
她雙眼通紅的看著狗蛋,眼中滿滿的殺意。
“干的好。”離婳手握紫雷,感受它在手中跳動,通過它指揮身體,開始進行反攻。
“這姑娘怎么了”突然出現轉機的戰局,侍衛不由多嗑了幾顆瓜子“這是隱藏技能嗎”
明明剛才那姑娘眼看著要命喪于此了,卻以奇異的動作躲過了這一擊,并且身上的氣息與方才有著天差地遠的變化。如果說剛才是一只貓的話,此時好像變成了虎,滿滿的戰意,攻擊力成倍增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