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婳看著面前的斗篷,撇了撇嘴,心里暗道嘴硬心軟的家伙,有了這些氣運,兩個小家伙以后的路會容易些。
斗篷里的白瑁迎著璃婳戲謔的目光,不自然的輕咳幾聲,轉身看著游興“你有什么打算。”
還在目送兩兄妹面露不舍的游興聽后,默了默,揚起笑臉“我想去闖闖”
兩小只聽后靜默,原本他們打算將他送回尤朝境內,畢竟這里離尤朝甚遠,就算找到最近的傳送陣,過去也要一個月。
不過昨夜回來之時,聽到游興寬慰兩個小童時,向他們袒露自己的身世,兩小只決定讓他自己選擇。
“那我們后會有期”少年特有的沙啞嗓音響起,游興臉上帶著笑向他們道別。
伸手抱了抱身體僵硬的璃婳和白瑁后,轉身揚起手高聲道“后會有期。”
在下到山道的轉角處,游興止步,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睛,已經濕潤。笑著看著手上的液體。
如果不是因為繼母的刁難,他帶著家丁外出,不會失了母親留下的忠仆。但如果不是因為誤入了那個空間,那修行的這扇門,終其一生他可能都摸不到。
想到這,游興下山的腳步輕快些,至少他可能獲得對抗繼母的力量,同時讓那個負心漢看看,他的枕邊人是怎樣的一個蛇蝎心腸。
“主人,接下去我們去哪”目送三人離開山道,白瑁看著腳邊的璃婳問。
去哪里璃婳眼里有著迷茫。原本她以為她會在試煉之地等師兄氣消,然后回陽山好好修行。
現在璃婳抬頭看天上在御劍飛行的眾多逍山門人,抬頭看著白瑁游山玩水,吃喝玩樂。
白瑁脫下斗篷一臉無奈的看著旁邊帶著笑的貓臉,為什么在這貨身上,絲毫看不見它那高冷的主人的影子,難道真的認錯人了。
在白瑁的自我否定中,璃婳跳躍著下山,回頭見還愣在那里的猞猁,大叫一聲走了,發什么愣。
“不是說只是去看看”飄在空中揮舞著的斗篷里傳出惱怒的聲音,連平時的敬稱都忘了加,將一貫的云淡風輕毀的徹底。
“喵”璃婳在地上,閃動身形,左騰右挪,不時一臉心疼的從懷里掏出一個玉瓶投擲到空中,語氣里滿是愧疚的辯解道我真的只是想摸一下那塊玉。
滿天猶如螢火蟲般的光點在空中閃爍,如果眼睛足夠尖的話,就能看見光點在接觸到身體的瞬間,有一股氣被吸進了光里。
在兩小只的攻勢下,光點掉落一批。但很快的,掉落在地上的那一批,馬上分裂成兩個,再次投入戰場。
不消一刻鐘,兩小只感覺自身的修為如潺潺流動的溪水般被抽離出身體,
“主人,不能戀戰”話落,斗篷消失,白瑁變成猞猁的樣子,帶頭往半人高的草叢里鉆。
璃婳見狀,緊跟其后鉆進草叢里。而原來在跟他們糾纏的光點,此刻如失去信號般,在草叢的上空徘徊。偶爾鉆進草叢的幾點光亮,也很快的從里面出來。
過了一刻鐘,光點將這一片區域的上方搜索了一番,相互碰撞,互通消息。然后光點開始有序的排列,一個一人高閃著亮光的人形出現在草叢中的空地里,像人般四處張望后,才朝著只剩半邊的山壁而去。
“呼”璃婳小心的從草叢里鉆出,目送光點人離開,爪子抹了一把額頭,試圖擦掉額頭上并不存在的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