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里他們巡視過兩次,今夜山上沒有人值守,只在山下安排了四個門人。
那四個門人,聞過璃婳的一日醉后,此時正暈倒在山道上。
白瑁將斗篷披上,拿出石盤擺在地上,抽出一個鐵鍬沿著石盤開始畫陣圖。
隨著它嘴里的咒語聲,石盤的四周開始出現規律的線條,沿著線條有七彩的光流出。
漸漸一個類似蛇吞象的圖案出現在地面,在七彩的流光充滿這個圖案的瞬間,一道七彩的光從陣圖處射向天空。
而護山大陣在光照到的瞬間,開始由中心往外擴展,破開一個能容三人大小的洞。
白瑁見陣已成,將石盤收入懷中。只來得及喊“快,只有三息”
說完斗篷懸在空中,游興忙將吳喜放上斗篷,連拉帶拖的將吳恩帶上斗篷。在所有人上去后,白瑁嘴巴上下開合,念咒,在護山大陣合上之前,成功逃離。
“快,快,快”三人兩貓出陣的瞬間,看見天上有七彩流光的門人敲響警戒,朝著山巔而來。
可惜,御劍的速度仍趕不上他們逃離的速度。
麻子臉調轉劍的方向,大聲吩咐“守在這里,我去報告掌門。”
這一夜對逍山而言,肯定是個難眠夜。
“師兄我去追”胡子男抬頭看著還未消散的流光,滿是憤懣。這一出出的,簡直不把他們逍山放在眼里。
掌門伸手擋住他往前沖的身體,沉聲道“不必了,快隨我去主殿。”
看著空空如也的密室,胡子男一記掌風將所有的木架擊倒在地,發出刺耳的碎裂聲“真當欺我逍山沒人了嗎”
掌門伸出的手縮了回來,任由怒氣匆匆的師弟出去。
偏殿里最有價值的莫過于那顆玲瓏石,原本他想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沒想到還是被人算計了。
其它的寶物雖算不上什么,但丟失了,總歸是他這個掌門的失職。
想到這淡然的臉上隱隱浮現怒容,對著滿室的木頭揮手,上好的紫檀木在一瞬間變成了木屑,充滿整個密室。
看來白日里的那場是聲東擊西,那人的目的是所有的寶物,掌門在心里分析,賭下重誓要把那長著鳥嘴的賊偷,碎尸萬段。
此時的逍山掌門還不知道,由于他過度的自信,為逍山埋下了怎樣的禍端。
“就送你們到這”茂密的叢林邊界,白瑁身披斗篷對吳恩,吳喜道“前面就是城鎮。”
“謝過各位的救命之恩。”吳恩拉著妹妹跪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三個頭“我一定會好好修行,來報答救命之恩。”
見一人兩貓沒有回答,吳恩背起妹妹沖著他們鞠躬后,轉身離開。
在他們身后,跟著白色的光點,跳躍進他們的身體里,然后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