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不及多想,爪子撓了金杉及白瑁一記后,率先往后撤,退到離藥鼎最遠的洞穴壁處。爪子伸出,死死的扣住石頭。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自己要這樣做,但過往的直覺可是幫了她不少忙。
“嘭”的一聲巨響后,洞穴里飛沙走石,沒有會意的金杉跟著風的方向旋轉。
透過沙塵,能看見,箱子在極力抗爭,試圖掙脫開藥鼎的控制。
在幾番角力下,箱子敗下陣來,藥鼎以極快的方式,運用這陣罡風將箱子溶解分離然后吞入鼎中。
而始終擺脫不了罡風的金杉,也在風停下的瞬間,狠狠摔在地上。
如果修行界有乞丐的話,那他就是了,華麗的衣衫被割的稀碎,頭發如十天半月沒打理般虬結起來。
“哎呦”金杉痛嚎著從地上爬起,拿出把鏡子,施了個清潔術,將自己打理回光鮮亮麗的模樣后,方才扶著自己的腰,走到藥鼎前狠狠踢了一腳。
將這一切看在眼里的離婳,默默轉過身子。
不出所料,“咚”重重的落地聲傳來,金杉再次趴在地上。
“爾等凡胎,居然敢踢我。”一道如四五歲孩子的稚嫩童音回蕩在石穴里,出口的話確是老氣橫秋。
“你是什么東西”金杉從地上爬起,邊整理自己的儀容,邊發出不忿的喊聲。
“哼”童音里帶著不屑“我成靈的時候,混沌初開,你曾祖稱我一聲老祖,都不為過。”
金杉怒了,收起鏡子,撩起袖子就準備再跟它磕一下。
“喵”離婳幾個縱躍,攔在中間,語氣很是恭敬前輩,多有得罪。
“小娃娃倒是懂理,也不枉藥神那小兒看上你。”如果那藥鼎有胡子的話,離婳肯定,它此時肯定邊摸胡子邊在跟她說話。
金杉見她極力在維護自己的面子,甩甩袖,靠在壁上,閉目養神,耳朵卻支棱起來。
“前輩在我這倒是委屈你了,剛才那物是”離婳出口詢問,眼里滿是好奇。
藥鼎在她這里的時日也不算短了,但一直沒見它動靜,為何今日吞了那箱子,藥鼎仿佛重獲新生般。
“那物啊”聲音頓了頓,似在回憶,然后繼續道“那是一塊火種,孕育火晶的原石。”
“喏,那小子的靈寵拿的那塊火晶就是這火種孕育的。”
金杉聽后,偷摸睜開眼,瞄了下仍在昏睡的小冰。
“喵”離婳若有所思道意思是再孕育個幾百年,這火晶就能成千年火晶了。
“哈哈哈”童音響徹整個洞穴你這娃娃好生有趣,這千年